林洛阮被捏得有些痒,他笑嘻嘻地偏头躲过,随后伸出手臂,攀上靳寒洵的脖颈。
柔软的嘴唇贴着靳寒洵的耳廓,林洛阮轻轻喊了一声。
“老公。”
这两个字一出来,靳寒洵喉结一滚。
林洛阮浑然不觉自己这声称呼有多大的杀伤力,继续软糯糯地解释。
“阮阮要去买东西。”
“这是阮阮赚的第一笔工资,要全部拿来给老公买礼物的。”
“如果是老公陪着去,那就被看到了,就不惊喜了。”
温热的呼吸扫在耳廓,软糯的“老公”和“准备惊喜”,直接对症下药。
靳寒洵周身散发的醋意,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的乖乖赚了钱,第一反应就是给他买礼物。
靳寒洵偏过头,在林洛阮绯红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大掌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既然是给老公准备的惊喜,那老公就不跟着了。”
林洛阮眼睛一亮。
“真的?老公同意了?”
“当然。”
靳寒洵揉了揉他的发顶。
再抬起头时,淬了冰的视线扫向还站在几步开外的陈放。
靳寒洵面无表情地冷声下达命令。
“明天你亲自安排人跟着,如果阮阮出门掉了一根头发,你就立刻买机票滚去非洲,和靳九爷一起挖矿。”
陈放闭了闭眼睛,站直身体,认命地点头。
“是,靳爷放心。”
恰好此时,拿着最新体检报告路过的霍云,在门外听到了这番对话。
他实在是没绷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等到陈放出来,他非常不要脸的凑过去。
“陈特助,非洲那边的太阳可毒了,挖矿得注意防晒啊,要不要我提前给你开点防暑降温的药?”
陈放面无表情地看向正笑得前仰后合的霍云。
“不劳霍医生费心。”
“如果我真要去非洲挖矿,我走之前一定会向靳爷申请。”
“申请把霍医生一起打包带走,当作我个人的专属队医。”
“毕竟非洲条件艰苦,少不了你的妙手回春。”
霍云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往后连退两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陈放。
“你少拖我下水!我可是林少爷的专属医生!”
陈放重重在霍云肩头拍了一下。
“这就不关我的事了,反正我走哪,你走哪。”
霍云把手里的体检报告举起来挡住自己的脸。
“别别别,你当不认识我,我从来没来过这里!”
说完,他转身就走,毫无留恋。
第二天上午,临海市阳光明媚。
临海市中心高奢购物中心外,停着几辆低调的黑色路虎。
几十名伪装成路人的靳氏精锐保镖,已经提前散入商场内部。
陈放穿着一身休闲西装,落后半步,紧紧跟在林洛阮身后。
此时,靳氏总部大厦顶层会议室内。
气氛压抑得连空气都快要停止流动了。
端坐在主位上的靳寒洵,手指捏着一份报表,视线却根本没落在纸面上。
正在进行一季度财报汇报的财务总监,手里拿着激光笔,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每隔不到三分钟,靳寒洵就会看一眼手边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实时的红点定位图。
看着红点缓慢移动,靳寒洵眉头越拧越紧。
乖乖现在在干什么?挑礼物累不累?渴不渴?
会不会被不长眼的路人撞到?
他不在身边,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搭讪怎么办?
烦躁与陈年老醋在胸腔里翻涌,靳寒洵脸色极其难看。
“靳、靳总……”
财务总监冷汗直流,声音结巴。
“是、是不是第一季度的利润增幅不符合您的预期?”
全场高管同时屏住呼吸。
靳寒洵扫了一眼财务总监,凉飕飕的开口。
“继续。”
财务总监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继续往下念。
而此时的高奢购物中心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