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沉舟见林莽如此保证,便点了点头,温和道:“有劳,小初跟着你,也能学着做个实诚人。”
说完他对林莽浅浅一笑,表示感谢。
沐沉舟只是寻常地点头微笑一下,林莽却感觉自家殿下那冰冷的目光几乎要把他后背射穿了!
他吓得连忙摆手:“沐先生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
说完几乎是半抢般地牵起还看着沐沉舟、似乎想说什么的沈初,脚下生风,溜得比兔子还快,瞬间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周围吃瓜的将士们还没反应过来,正吃瓜吃得津津有味,就听到萧与珏冰冷的声音传来:“还杵在这儿找死吗?”
将士们瓜也不吃了,戏也不看了,瞬间作鸟兽散,跑得干干净净。
一瞬间,营帐前的空地只剩下气压极低、此刻正醋海翻涌的萧与珏和沐沉舟。
“阿珏……”沐沉舟话刚出口,只觉一阵疼痛从手腕处传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萧与珏握着沐沉舟手腕的力道骤然加剧,疼得他“嘶”地抽了口冷气。
萧与珏却仿佛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用了多大力气,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先生对别人笑、摸别人头、关心别人的画面。
那股偏执的占有欲烧得他理智全无,只想立刻、马上把先生藏起来,藏到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让谁也看不到,谁也不能碰!
他不由分说,拽着沐沉舟的手腕,几乎是用拖的,大步流星地朝着主帐走去。
沐沉舟被他拖拽得踉跄了两步,此刻他手腕疼得厉害,试图挣扎:“阿珏!你弄疼我了!”
可此时的萧与珏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他一把掀开主帐门帘,粗暴地将沐沉舟拽了进去。
帐帘落下的瞬间,天旋地转!
沐沉舟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就被萧与珏轻而易举地扛上了肩头!
他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大步走到软榻边的萧与珏毫不费力的扔了上去。
榻上铺着厚厚的被褥,倒是不疼,但沐沉舟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弄得晕头转向,刚撑起身子,一道阴影便笼罩下来——
萧与珏已经俯身压了下来,将他牢牢困在身下!
“萧与珏!你——”沐沉舟想推开他。
可萧与珏的动作更快!他大手一扯,“刺啦”一声,沐沉舟的衣襟就被粗暴扯开,露出锁骨和白皙的肩头,以及……三年前萧与珏留下的那个牙印。
没给沐沉舟任何反应时间,萧与珏猛地低头,张口就狠狠啃咬上了旧痕所在的位置。
“啊——!”肩头剧烈的刺痛惹得沐沉舟惊叫出声,生理性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他能感受到牙齿陷入皮肉的力度,甚至隐隐闻到了血腥味。
“放开……萧与珏,你混蛋!好痛……”沐沉舟带着哭腔挣扎,双手徒劳地推拒着身上如同野兽般的男人。
可萧与珏不为所动,他已经下定决心,在那里重新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啃咬的力度丝毫未减。
身下的沐沉舟还在挣扎,萧与珏“啧”了一声,单手控制住了沐沉舟的一双手腕,而另一只手则疯狂地在他身上游走,带着霸道地惩罚和占有意味,所过之处,衣衫尽裂。
他带着失控的偏执和委屈,闷闷的声音从沐沉舟颈窝处传来:“先生的一切都是阿珏的……只能对阿珏笑……只能关心阿珏……不许给别人!谁也不许!”
沐沉舟疼得眼泪直流,听到这话,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家这头大型犬……又吃醋了。
就因为他对林莽笑了笑,对沈初多了几分关心?
这醋吃得太莫名其妙,太霸道了!
虽然肩上痛感越来越明显,眼泪都快模糊了视线,但萧与珏此刻紧绷的下颌线和泛红的眼眶让沐沉舟不得不心软。
他从来都对自家混小子没有办法,骨子里刻着的宠溺使得他放弃了挣扎。
沐沉舟偏过头,忍着肩头的疼痛,轻轻地在萧与珏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他声音带着哭腔,却尽是温柔:“傻瓜……我的一切……早就是阿珏的了啊……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早就被你占得满满的……哪里还分得出一丝一毫给别人?”
只一瞬间,萧与珏心头熊熊燃烧的嫉妒之火和暴戾之气便被瞬间浇灭。
他啃咬的动作猛地顿住,抬起头,有些怔愣地看着身下泪眼朦胧却温柔注视着他的沐沉舟。
“先生……”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欲望和急切,“您说的……现在就要证明给我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