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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啪嗒打开,凉爽爽的夜风灌进来,徐来之清醒了两分。

“我还得把他俩挨个儿送回去,他们道远,我就不下去送你了,见谅啊!”司机给他撂在大野地里,而后便一脚油门轰走了。

徐来之没头没脑下了车,定睛一看,这夜半三更的,他妈的给他送到三群鹿场来了!

鹿场里现在已经没了鹿,之前烧坏的地方也没修,怪破败的。只有门房亮着个灯泡,屋里空荡荡的没人,再往院子里看,黑漆漆一点光都没有。

徐来之酒醒了一半,左右环顾全是山林,沿着山路走回市里显然不大现实。

他依稀记起明缜在电话里说的,徐英华还没把眼睛从他身上挪开,那与其落单走夜路,还不如到鹿场里锁上房门踏实过一夜。

想到这,徐来之强打起精神,走进了三群鹿场的大门。

上次住过的房间果真被收拾妥当了,被褥齐整,桌上还摆了两桶一升装的矿泉水。

鹿场只有冬天烧暖气之后才有热水,其余时间都要自己用暖壶现烧。徐来之懒得折腾,在屋里简单漱口之后就一头栽进枕头里不省人事。

他本以为自己会这么一觉对付到天亮,却不料越梦越荤,睡得身上像是抱了个火炉,最后硬生生被燥醒了。

薄薄的小被单早不知被踹去了什么地方,徐来之一头的汗,稍微抬了抬脑袋睁眼往下看,高高顶起的那玩意儿屹立在两退中央,直挺挺准备发射。

他今晚操字骂的太多,如今面对此情此景已无需言表,只能身体力行了。

半梦半醒的他就开始安排发射,一边测试基础设施,一边思考燃料来源。思来想去,他觉得八成就是主桌上那瓶泡了古怪药材的鹿血酒,腥得冲鼻子,喝完一杯得晕上半天。难怪劝酒都在念叨这东西滋补,除了灌他,还一个劲儿地灌张学工和那敏。

徐来之仰着脖子又无声骂了句操,耳后的热汗顺着脖颈往下流,浸得枕头又烫又潮。

这他妈的给人家两口子喝行啊,给他一个人灌完了扔外头,补他妈补上西天了!

好在这屋里还备了卷卫生纸,让他将将维持住了住客的体面。

但这觉一时半会儿是睡不成了,徐来之一个月来头次这么痛快,俩眼睛在夜里瞪得直冒光。

他拎起矿泉水桶连灌几口,还觉得闷热,索性趿拉着鞋子往外走,想要找个有水管的地方简单冲个凉。

沿着走廊往外走了没几步,徐来之突然听见一阵水声。

这会儿差不多凌晨三点,正是人睡得最熟的时候。这水声显然是人为的,一会儿冲着墙,一会儿冲着地,应该是有人举着水管子在滋水。

他放轻了脚步继续走,终于在经过一处窗子时,瞧见了外边正在冲水的人。

空旷的鹿圈边上,一盏小灯泡昏昏地亮。

一个裸着背的身影正举着水管子冲头发,水流从肩胛上滚下来,一条条银链子似的发光。这人短裤的裤腰被浸湿了,颜色深浅参差贴着胯骨,劲瘦腰肢因弯着的动作紧绷用力,像打磨好的玉,也像盘润了的象牙。

裤管下两条腿匀称笔直,光线昏暗,可脚踝处的白皮肤与红绳金豆色差强烈,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是姚眷在冲澡。

徐来之没急着出去,他静立窗边看了几秒,蓦转头朝走廊深处走去。

财务室没人,开水间没人,通往鹿圈和育种室的通道大门干脆挂了铜锁。唯有一间厂长办公室虚掩着门,徐来之默默推开门板,见里面有张简易的行军床,他鬼使神差上前摸了一把枕头,与他用过的那只一样潮热。

鹿场里没有其他人。

八月末山里入夜是很凉的,姚眷却觉着自己像个碳堆。

他顶着一脑袋湿淋淋的头发,骨子里迸发出的燥热总算被熄灭了点,塑料拖鞋丢儿当啷挂在细白脚掌上,被水柱冲得哗啦啦响。

他想,他不该喝那些红褐色药酒。

好在鹿场没人,他这片刻的失态也不会被人看了去。长荣食杂店的老房子今天做了“新房”,没人想去打扰独属“新人”的晚上,就连他这个自家人,今晚都知趣地主动跑来鹿场暂住。

他关了水,刚要转身去拿挂在木篱笆上的衣服,忽然眼前一花,脖子上一紧,被大力带得往后摔倒在篱笆上。

他整个人懵了,抬手一摸,竟然是条胶皮水管套在脖子上!

勒住他的人动作极快地用管子在他颈上绕了一圈,一段穿过篱笆缝隙,重重往回一抽,姚眷就被拴在木桩上动弹不得。

“徐来之!”

姚眷在看清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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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