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司徒爵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柔和许多,他几步走到霍宁面前。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医生说了,你现在需要补充营养,刚才也没吃多少。”
“我让阿姨炖了汤,再去喝一点。”
他的语气是商量的,但眼神里的坚持却让霍宁无法拒绝。
“我不饿……”霍宁小声嘟囔。
“不饿也要喝一点,为了伤口愈合。”
司徒爵说着,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没有碰到霍宁受伤的右臂。
而是轻轻扶住了他的左臂肘弯,以一种引导而非强硬的姿态,带着他往餐厅走。
掌心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温热的触感,霍宁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耳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司徒爵拿捏住了命门。
这狗东西一旦温柔起来,他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餐厅里,灯光是暖黄色的,阿姨已经盛好了一碗香气四溢的鸡汤放在桌上。
司徒爵拉开椅子,示意霍宁坐下,自己则坐在了他旁边。
“手不方便,我帮你?”
司徒爵拿起汤勺,舀了一勺汤,轻轻吹了吹,递到霍宁唇边。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这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霍宁的脸“轰”一下全红了,比刚才被哥哥拆穿时还要厉害。
“你……你干嘛!我自己来!”
他慌乱地想要用左手去接勺子,却被司徒爵轻巧地避开。
“左手也不利索,别逞强。”
司徒爵的目光落在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左手上。
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隐含心疼。
“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别的办法喂你?”
“什……什么别的办法?”
霍宁警惕地看着他,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司徒爵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唇瓣,意有所指:
“比如……上次那种?”
“司徒爵!”
霍宁又羞又恼,恨不得把整碗汤扣在他头上。
“你……你无耻!”
“逗你的。”
司徒爵见好就收,将勺子又往前递了递,眼神却依旧深邃。
“快喝,凉了不好。”
霍宁瞪着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极其别扭地张开嘴,喝下了那勺汤。
汤的味道很好,温热鲜香,但比汤更让他心神不宁的。
是司徒爵专注看着他的眼神。
那里面有愧疚,有关心,还有一种他不敢深究的、滚烫的情感。
一碗汤就在这种沉默又暧昧的氛围下,被司徒爵一勺一勺地喂完了。
整个过程,霍宁都像个提线木偶。
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心跳声大得估计整个餐厅都能听见。
喝完最后一口,霍宁几乎是弹跳着站起来:“我、我喝完了!回去睡觉了!”
“我送你回房。”
司徒爵也跟着起身,不容分说地跟在他身后。
到了房门口,霍宁迅速转身,想把人堵在门外:“好了,我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司徒爵却单手抵住门框,将他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狭窄的空间里。
低头看着他:“这就赶我走了?利用完就扔?”
他的气息拂在霍宁额前,带着淡淡的咖啡香和属于他本身的冷冽味道。
混合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
“谁、谁利用你了!”
霍宁梗着脖子反驳,眼神乱瞟,“汤是你非要喂的!”
“嗯,是我非要喂的。”
司徒爵从善如流地点头,目光落在霍宁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鼻翼和泛着水光的唇上。
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有没有奖励?”
霍宁的心猛地一跳,预感成真。
“奖励你个鬼!走开!”
他想推开司徒爵,却因为单手无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推搡。
司徒爵低笑一声,不仅没退开,反而靠得更近,两人几乎鼻尖相碰。
“霍宁,”他低声唤他的名字,声音喑哑,带着蛊惑人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