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徒爵看着发烧的霍宁,顿时心底的愧疚到达顶峰。
他身体还没恢复,自己又这么折腾他。
只能先打水,用毛巾暂时给他擦拭身体,物理降温。
“不要……王八蛋……呜呜……”
“我疼……呜呜……老禽兽”
“呜呜……我要告诉大哥……”
此时的霍宁,都已经彻底烧糊涂了。
开始说胡话了。
“咚咚……”
房门总算被敲响了。
司徒爵脸色黑的都能滴得出水了。
门刚打开。
陈太康就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
“我来……了”
话没说完,司徒爵一把将人薅进来,带到霍宁的床前。
“看看他,他发烧了”
陈太康看到那个小孩的一瞬间,就懂了。
来不及说话,只能先给人量体温。
结果,正准备掀霍宁衣服时,手被另一双大手死死按住。
司徒爵带着要杀人的眼神看着他“你干嘛?”
陈太康翻了个白眼,另一只手中的体温计拿到他面前晃晃。
“量体温啊,还能干嘛?”
“给我,我来量”
陈太康又了一个翻白眼“给你给你,瞧你护犊子的样”
五分钟后。
“398”
陈太康只能先将给人挂水,然后用手机下单,让人送药过来。
“怎么样了?”司徒爵眼神里的担忧藏不住。
陈太康将人拉出房间,满脸好奇的问:“什么情况?我看着这里面小孩年纪挺小啊?不会是未成年吧?”
“闭嘴,我问你他怎么样了?”
陈太康这下收起玩味笑容。
“伤口应该肿了,这才引起的发烧”
“我刚跟他把脉的时候发现,这一个周内,他性生活有点频繁了,从脉像上来看,他应该是第一次”
“说重点”司徒爵听着他越扯越远,只能提醒他。
陈太康也知道自己跑题了。
“总之,就是有点虚了,好好养着,最好这半个月都别同房了”
“刚刚我下单了药,等会你给伤口上药吧!”
司徒爵嗯了一声。
陈太康一想到里面睡着的小帅哥,顿时来了兴趣。
“喂,他是谁啊?”
“成年了没”
回答他的是司徒爵的漠视。
陈太康面对八卦,但是当事人不说,简直心如火烧。
陈太康将人安顿好后,随意找了一间房睡下。
并且嘱咐司徒爵:“看着针水,别让血回流”
司徒爵只能就这么守着。
陈太康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司徒爵和昏睡中的霍宁。
点滴瓶里的药液一滴滴落下,司徒爵坐在床边,看着霍宁烧得通红的小脸,眉头紧锁。
他伸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霍宁滚烫的脸颊,心底那份陌生的揪紧感再次袭来。
“嗯……”
霍宁无意识地蹭了蹭他微凉的手,发出细微的呜咽。
“水……好渴……”
司徒爵立刻起身,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动作有些笨拙地扶起霍宁,将水杯递到他唇边。
“慢点喝。”他的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低柔。
霍宁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水,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搭在眼睑上,脆弱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喝完水,霍宁似乎清醒了一瞬,迷蒙的眼睛对焦在司徒爵脸上,愣了几秒,随即染上愤怒和委屈。
虽然虚弱,但还是用尽力气推开他:“滚开……老禽兽……都怪你……”
司徒爵任由他推搡,稳稳地扶着他躺回去,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妥协:
“好,怪我。别乱动,小心针头。”
霍宁烧得浑身无力,反抗无效,只能气呼呼地别过脸,闭上眼睛,但嘴里还在含糊地嘟囔:
“王八蛋……我要告诉我大哥……把你公司搞破产……”
司徒爵听着他孩子气的威胁,竟觉得有些好笑。
他俯下身,靠近霍宁的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