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烟囱的位置,应该在港口中段偏西的地方,离货运码头不远。”
“那个位置,倒是有一批旧仓库,□□前首领时期建的,后来废弃过一段时间,近几年似乎又有人在使用,但走的是□□不怎么管得到的渠道。”
“你能查到使用者是谁吗?”初本夕颜问。
“查是能查,但需要一点时间。”太宰治说,声音拖长了一些,“毕竟那些仓库现在不在□□的直接管辖范围内,要从外围摸进去,不能打草惊蛇。”
“那就先去查。”沢田纲吉开口了,声音平稳,“如果有结果,再和这边交叉比对。”
“嗯哼,”太宰治应了一声,鸢色的眼睛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弧度,“那我这边就先做这些了,你们意大利那边也抓紧,那些被劫走的人越快找到越好,拖得越久线索越淡。”
说完这句话,他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像是在看别的东西,然后随口补了一句:“对了小夕颜,手还好吗?”
初本夕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那些黑色纹路安静地蛰伏在苍白的皮肤下,从手背蔓延到肘部,颜色确实比昨天深了一些,但她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显露这一点,只是把手臂往桌下收了收,还好有袖子遮挡。
“还好,没扩散。”
太宰治看着她,隔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他那张脸上浮现出一个说不清是放心还是我知道了的表情:“那就先这样。”
屏幕黑了下去。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坐在长桌对面的山本武呼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搁在脑后:“话说回来,实验室的事情,要不要和尤尼那边联系一下?”
“从教堂出来我就联系了尤尼,白兰这些年一直很安静,没有异常。”沢田纲吉有些无奈。
“不过他有平行世界的记忆,可以联系他问问。”reborn这时候突然开口。
reborn的话让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山本武原本交叠搁在脑后的双手放了下来,狱寺隼人正要翻页的动作也停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端着空咖啡杯的婴儿。
“平行世界的记忆。”沢田纲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眉头微微皱起,“你是说,让他回忆一下那个被毁灭的未来里,有没有关于这个实验室的信息?”
“对。”reborn把空咖啡杯放回桌面上,“未来战的时候,十年后的白兰已经建立了密鲁菲奥雷,他的实验室和实验体都是在那条时间线上完成的,如果这个地下实验室是他在早期建立的,那十年后的白兰应该知道它的存在。”
他顿了顿,帽檐下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十年前的过去白兰虽然还没有做那些事,但他继承了这个时代十年后的白兰全部的记忆,那些记忆里,应该包括了实验室的位置、用途、以及它后来的去向。”
初本夕颜靠在椅背上,安静地听着。
“但如果他不想说呢?”狱寺隼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信任,这十年来他对白兰的警戒从来就没有放松过,“他配合我们并不代表他愿意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
“所以需要一个问话的方式。”reborn说,语气不紧不慢,“不是审问,也不是交易,从一个他能接受的的切入点。”
他转过头看向沢田纲吉:“你来联系。”
“我?”沢田纲吉微微愣了一下。
“你和他交过手,也见过他最真实的样子,他知道你不会对他设套,而且他赢了你的那次是在另一个平行世界,现在的他还欠你一场公平的对话。”reborn说。
沢田纲吉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点了下头:“我去联系。”
他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手机,转身走向会议室角落的窗边,背对着众人,他低头在屏幕上按了几下,然后将手机举到耳边。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边传来被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初本夕颜听不太清他说了什么,只能听到几个零散的词,大概是尤尼联络方式还有一些意大利语,但她没有刻意去听,只是安静地等着。
大约过了不到三分钟,沢田纲吉挂断电话,走回桌边。他的表情比刚才松弛了一些,眉眼间那层细微的紧绷感已经散去了大半。
“尤尼说他会接。”他在桌边坐下,把手机放到桌面上,“她说白兰听说我想见他之后,表示随时可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