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繪理醬真是個好姐姐呢~”
野山繪理看着五條悟和孩子們互動的樣子,忽然覺得這個人也有溫柔的一面。
雖然平時總是玩世不恭,總是捉弄人,但對待孩子們,他是真心關愛的。
也許……他并沒有那麽可怕?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随即被她否定了。
不,五條悟依然是危險的。
他的六眼看穿一切,他的力量無人能敵,他的心思深不可測。
放松警惕,就是自取滅亡。
“繪理醬,”五條悟忽然叫她,“過來一下。”
野山繪理走過去,五條悟把她拉到一邊,壓低聲音,故作神秘道,“我查到點東西。”
“關于祈本裏香?”
“嗯。”
五條悟點頭,“那個戒指,确實和祈本裏香祖上有關。但不止如此……祈本裏香家被詛咒,背後可能有一個組織在操縱。”
野山繪理心中一緊,“組織?”
“一個叫詛咒師集會的地下組織。”
五條悟的語氣難得嚴肅,“他們專門收集強烈的負面情感,用來制造咒物或者培養詛咒。裏香和憂太這種情況……可能是他們的實驗品。”
實驗品。
這個詞讓野山繪理感到惡心。
一瞬間,她腦子裏浮現出了禪院家。
她總覺得禪院家和這會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為什麽要這麽做?”
“誰知道呢。”
五條悟聳肩,舌頭頂了頂腮幫。
“可能是想制造可控的特級咒靈,也可能是單純的惡趣味……詛咒師的想法,正常人理解不了。”
野山繪理沉默了幾秒,然後笑意盈盈問道,“五條同學會幫忙嗎?”
她的笑容,就像是罂粟花一樣有着帶毒的美麗。
五條悟笑了,反問,“繪理醬希望我幫忙嗎?”
野山繪理沒順着五條悟的邏輯,狡黠一笑,“是我問錯話了,無辜的孩子需要幫助,我們最強怎麽可能會袖手旁觀呢?”
五條悟輕笑,這家夥完全恢複了無懈可擊的樣子啊!
他前幾天好不容易制造出來的破綻,又全部沒了呢,真是可惜……
五條悟不置可否,轉身回到孩子們身邊,又恢複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但野山繪理知道,他答應了。
五條悟背對着野山繪理,嘴角笑意更甚。
這個游戲,他越來越投入了。
游樂園之行結束後的第二天,野山繪理和五條悟開始了對詛咒師集會的調查。
根據五條悟從各種渠道收集到的情報,那個組織最近在東京某個舊城區活動頻繁。
那裏魚龍混雜,咒力殘穢混亂,是最适合詛咒師藏身的地方。
下午,他們來到了舊城區。
這裏的景象與東京其他區域截然不同,建築老舊破敗,街道狹窄肮髒,空氣中彌漫着垃圾和鐵鏽的味道。
咒力殘穢像霧氣一樣彌漫,乾擾着感知。
“真是個好地方啊,”五條悟雙手插兜,他環顧四周,語氣帶着幾分諷刺,“适合藏污納垢。”
野山繪理握緊畫筆,警惕地觀察四周。
那些牆壁上的塗鴉中隐藏着詛咒符文,地面上的污漬其實是乾涸的血跡,空氣中飄浮的不僅是灰塵,還有細微的咒力殘渣。
這裏是個詛咒師的巢xue。
“工廠在那邊,咒力反應最強烈。”
五條悟指向街道盡頭一棟三層樓的建築,六眼能幫他瞬間找到核心所在。
兩人悄無聲息地接近,工廠大門虛掩着,裏面傳來輕微的聲響,像是有人在低聲念誦着什麽。
野山繪理正要推門,五條悟攔住了她。
“等等。”他壓低聲音,“裏面有結界,小心有陷阱。”
他摘下墨鏡,六眼掃視建築內部,語氣冷靜。
“一樓三個人,二樓五個,地下還有十幾個。都是活人,不是咒靈。”
“活人?”野山繪理皺眉,“人質?”
“也可能是信徒。”
五條悟重新戴上墨鏡,解釋道,“詛咒師集會常常會吸收一些普通人作為信徒,利用他們的負面情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