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门锁,‘咔嚓’一声打开门,两人一前一后朝电梯走去。
长廊安静通明,脚下繁复的地毯轻薄干净。
两人无声地停在电梯口。
两秒钟后,电梯门打开。
就着明亮的光线,连灿看清了电梯间里的情况。
不是空的。
有人。
还不止一个。
齐刷刷几道视线盯住了连灿和他身旁的连砚修。
一声轻笑响起。
“阿灿,和连上将,这是要去哪?”
拼命想要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
没有留给连灿多少时间沉默。
陆鸣最先踏出电梯,一双眼睛从始至终盯着连灿。
“阿灿。不是让我把车开过去吗?”
连灿没有一丝愧疚和触动,“我没说一定会坐吧?”
“没说一定会坐。”
连砚州的声音响起。
他镜片上折出一抹冷光,声音却依旧和缓,“不是说了,要一起回家吗?”
“哦。”连灿很无所谓地出尔反尔,“随口说说而已,我现在不想回了。”
连砚州:“现在不想回了,是想跟大哥一起去哪?”
连灿没说话,朝连砚修稍稍扬了扬眉,示意有什么话他来说。
反正,是连砚修最开始给的提议,也是他想带自己去军部基地,那让他去解决所有问题,很合理吧?
至于原本该处在正中心的连灿,直接退出了战火圈,从当事人变成了看客。
连砚修当然也不会跟他们多说什么。
他直接道:“连灿会跟我一起去军部基地。我们已经约定好了。”
话音落下,原本就蓄势待发、暗自汹涌的气氛也乍然一变,彻底摊开到明面。
对面几个alpha眸色齐齐一变。
“不可能!什么约定好了,”陆鸣急匆匆去看连灿,“阿灿你别被他骗了!”
“现在说的好听,真到了军部基地就是他的地盘,他想做点什么都是轻而易举。
几十岁的老男人最会骗人了!”
秦粤风和连砚州瞥了他一眼,短暂无言。
看在现在最重要的点不是在他身上,两人暂时没有搭理他。
连砚州缓声道:“大哥带阿灿去军部基地,要找专人带阿灿?还是要送他进军部?”
“出发点是好。不过,大哥心里也该有点数。”
“你的易感期向来不太稳定吧。”顿了下,他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眼底却依旧冰冷,“要是再发生上次那种事……”
除了陆鸣,在场几个人对连砚州说的上次的事心知肚明,更别说当事人了。
一瞬间,连灿骤然被拉回那个封闭掩饰的隔离室。
漫天的碎玻璃洒了一地,易感期的alpha兽一般摁着他,拼命地想要在他身上留下印记、试图吞没他。
连灿现在仿佛还能感觉到贴在自己身上,即便是隔着层薄薄的布料,都滚烫到充满占有欲的温度。
连砚修最先反应就是看旁边的连灿,所以,也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连灿淡下来的眸色。
连砚修声音微微紧绷,保证道:“不会再出那种事……”
“呵……”秦粤风道,“你说不会就不会?”
“你的保证有用的话,就不会出现上一次的事了。”他道,“上次是因为一个oga,谁知道下次,又会是什么意外?”
他看连灿,“宝贝儿,你可要想清楚了。”
“上次你能出来是因为有别人在,下次再出什么意外,可就只有他一个了。”
“连上将的本事确实大。”秦粤风似笑非笑,“真到了那种时候,可就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是啊哥哥。”
连羽蹭过去扯了扯连灿的衣袖,莹润润的眼睛里盛着满满的担忧。
“你不是还没好么,现在还要休养呢。”
他皱眉看向连砚修,微微抿了下唇,声音低下来。
“大哥,就算你着急怎么能不顾忌哥哥的身体?难道在大哥心里,自己的目的比哥哥的身体还重要吗?”
“……”
“在军部基地一样能休养。”连砚修解释般对连灿道,“军部基地的医疗条件都可以,你知道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