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趁机介绍几个oga给他认识。
结果连砚修只停留了一天不到,晚上回来,早上就走了。
连灿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他把衣服交给了连砚州就下了楼。
连砚州回房,停顿了几秒,低头,轻轻嗅了一下。
alpha生来优秀的嗅觉,使得他立即就闻到了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气味。
连砚州瞬间握紧了衣服,眼眸愈发深邃,像藏匿着一头凶兽,挣脱了平时的安静匍匐,躁动的想要一口咬住猎物。
浓烈的葡萄酒味蔓延,如同连砚州这个人,初尝甘掩过了烈,下肚才发现后劲凶猛。
葡萄酒的气息缓慢而准确的捕捉到了衣服上残留的那抹信息素,缠绕上去。
连砚州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
不应该。
而连灿刚才看到的那堆干净的衣服后,唯独最贴身的那件衬衫,被蹂躏成一团,上面依旧残留着些许痕迹。
尤其是后领口的位置,离腺体最近的地方。
隐隐约约透出一股濡湿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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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羽将近晚上才回来。
看上去倒不像发生过什么大事,只是比表情比平时冷淡一点,尤其是对上连灿的视线时,抿着薄红的唇,委屈的意味要溢出来了。
似乎在控诉连灿今天反把他关进秦粤风房间的行为。
连灿自顾吃着晚餐,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他一副坦荡的理所应当的样子。
看的系统都啧啧称奇。
怪不得人家能是恶毒炮灰呢。
瞧瞧这副样子,都能直接把人气死。
果然,连羽更委屈了,那双润亮的眼睛都黯淡下来。
连灿当没看见。
晚饭过后,他照常回了房间,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
跟他猜的一样,连羽站在外面,倒是没多说什么,手里拿着一个装着伤药的小包。
“哥哥,我看到你好像受伤了,我帮你抹药。”
连灿身上的伤是打架的时候弄的,不严重,洗去血迹之后就一点点细微的伤口,不仔细看不出来。
更没有严重到要上药的地步。
“不用了。”他拒绝。
连羽立即露出委屈的意味。
顶灯的光束落在他身上,他抿着薄红精致的唇瓣,纤长濡湿的睫毛颤颤,楚楚可怜。
这副模样,恐怕任何alpha看了都受不了。
更别说主角攻了。
连灿眉梢微扬,倒也想知道他离开之后,连羽怎么样了,有没有像系统说的那样,跟秦粤风这样那样。
他撤开身,让出半个空隙,“进来吧。”
连羽刚才还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样子,这会儿连灿同意他上药,他竟然就扬起了笑,很好满足的样子。
虽说只是房间,实际上却是一个套房,客厅等一应俱全。
连羽让连灿进卧室躺在床上,他很贴心。
“这样哥哥会舒服一点。”
连灿无所谓,反正连羽是个oga,他好歹是个alpha,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连羽抿着唇小心翼翼地给连灿处理伤口,动作很轻,时不时轻轻吹一口气。
他吹一下,凉风拂过连灿的皮肤,连灿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秦粤风那药的原因,连灿觉得自己好像比平时要敏感一点。
“行了。”他不耐烦道,“别吹了,又不是什么重伤,不疼。”
连羽委屈巴巴,张了张口,又看连灿你再多说你就出去的表情,咽下了想说的话。
他没那么多动作,连灿放松多了,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困意渐渐上来,他声音都有点含含糊糊。
“今天我走了之后,你跟秦粤风怎么样了?”
连灿没听见连羽的回答。
过了会,他扭头朝人看过去,话还没问出来,浓烈的困意上涌,竟然连视线都渐渐看不清楚了。
连灿嘴唇动了动,没抵过那阵浓烈的困意,闭上了眼。
“哥哥?”
安静的房间里,连羽轻声喊了声。
连灿呼吸绵长。
连羽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下,把手中的棉签扔掉,一双眼睛盯着连灿轻哼了声。
“哥哥真不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