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
聂虹听懂了,但是,“楚二爷那边没法交差。”
楚宴冷嗤,“不要说什么死反而是最痛快的解脱,什么他有的是手段让我生不如死,你觉得我现在在意吗?”
聂虹就这么看着,良久,“顾洲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综艺里两人互动还挺甜蜜的,怎么就一天的时间,顾洲白退赛,楚宴就把自己折腾得心灰意冷。
楚宴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苦被聂虹捕捉到了。
“其实你可以选择相信我,或许我能帮助你。”与其两人跟斗鸡似的,还不如找到平衡关系的点。
楚宴不信任地看着她,“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先这样吧。”
聂虹全身无力,她想强势但又强势不起来,楚雄对楚宴的态度太过于模棱两可了,这次参加综艺,打过来的钱,扣掉税后,还有两百多万,楚宴直接把这笔钱全部取走了,楚雄对此没有任何话。
按以前来说,一般都是楚雄要拿走九成,只给楚宴留一成。
可这次的态度,让聂虹有些拿捏不准。
讨好艺人,也不是聂虹能做出来的事情,今天这么站在楚宴这边稍微缓和,已经是她从事生涯中,最大的让步了。
“我手头上有个恋综,你想跟顾洲白一起去参加吗?”
聂虹干脆直接放弃所谓的经纪人的面子,她还记得楚宴上次想参加恋综来着。
“你跟顾洲白一起参加恋综,也可以扭转你现在在网上的口碑,网上已经出现了很多抹黑你的谣言了,我们必须及时止损。”
一鲸落,万物生。
楚宴占据着娱乐圈最顶尖的资源,只有他挑过后,才能轮到别人,要是能把楚宴拉下来,得到的好处值得很多经纪公司冒险。
一开始是网友评论要楚宴给个说法,后来各大经纪公司下场带节奏,已经闹到现在出现楚宴潜规则新人,导致新人退赛的各种谣言。
“虹姐,不好了,宴哥又上热搜了。”
聂虹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热搜?”
她打开手机,不仅是微博,各大抖抖的博主都在发一组照片,标题为:实锤了,楚宴潜规则新人,新人不堪受辱,选择自杀。
第一张是楚宴把一个人抱到了另一辆车上,第二张是半夜救护车出入小区的时间对比图,第三张是顾洲白缠着纱布躺在床上,面色苍白。
【天呐,我真的不敢相信。】
【不可能吧,楚宴这样的劳模,挣钱就是为了捐款,怎么可能潜规则新人。】
【就是,楚宴跟顾洲白人家本来就是一对,怎么能算潜规则呢。】
【那顾洲白的病和住院怎么说?】
【让子弹飞一会,你们不要带节奏呀。】
cp粉们要哭死了,一开始她们只是想知道顾洲白为什么退赛,言辞激烈了些,不知道怎么的,节奏就被带偏了,出现了很多关于楚宴的负面爆料。
不明真相的路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连不关心娱乐圈的人都知道这事了,很多法律博主也现身说法,做了很多假设,就假设分析触犯了哪些法律。
越传越偏,越偏越凶。
唯粉和cp粉此时不断跟这些人撕,可惜越这样,传得越凶,直到一发不可收拾。
换个策略
聂虹感觉自己心梗都要犯了,而当事人冷脸看着节奏越来越乱,无动于衷,视自己的前程于无物。
“没什么事,我就回家了。”小白流那么多血,要好好补一补,他下乡去买点鸡和鱼。
别的楚宴不想理,也没有心情理。
聂虹看着消极的楚宴,深吸了口气,又重重吐出,“行,先把工作放一放。”
她知道,楚宴下定决心,没有人能改变,一如西雅图之行。
或许她该换个策略。
聂虹去花店精心挑选了一束洁白的洋洁梗配了几枝淡粉的雪山玫瑰,“麻烦用白或粉色的纸包一下,高级一些。”
花店老板是个长相可爱的小姑娘,“好哦。”
麻利地把花包好,用的白色的纸,还用粉色的泡泡纱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你好,花好了,如果有什么修改的地方,你尽管提。”
聂虹脸上挂成社交的微笑,这束花很纯洁温柔,像那个男孩,“它很漂亮。”
得到夸奖,小姑娘非常开心,“我们还可以写祝福卡片,有需要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