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钰把柜子里的每个角落都翻了一遍,没有找到可疑的药瓶子。
转身拉开电脑桌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他翻到一本封面有些发黄的病历。
心脏不由地加速,可千万别有事呀兄弟。
想到梁博澜那比黄莲还苦的命,再来个抑郁症,赵锦钰简直无法想象,也想抽自己一顿,是不是这么些年太不关心自己兄弟了,而周烁川相处几天就发现了问题。
赵锦钰闭了下眼睛,深吸了口气,压下眼中的湿意,颤抖着手翻开病历。
第一页,发烧,五年前。
第二页,发烧,三年前。
第三页,发烧,一年前。
后面没有了。
赵锦钰抹了一把头上吓出的冷汗,松了口气。
都怪周烁川没事提什么抑郁症。
差点把他给吓成孙子。
他拿着病历给周烁川拍过去。
【看我兄弟,健康得很,五年就上过三次医院,全是发烧,没抑郁。】
【我在他住的地方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可疑的药瓶,只有一些治感冒的过期药。】
赵锦钰想了想。
【我一会就给他扔了。】
周烁川沉浸在图书馆里,把手机调了静音,没有看到赵锦钰的消息。
赵锦钰没有得到回复,也不等了,把梁博澜家的灰擦了擦,把过期的药扔了,免得梁博澜误吃了。
梁博澜下班跟邹镇烨去吃饭,让邹镇烨意外了一下,“你不跟周烁川去吃饭?”
“他去学校有事,让我不用等他。”周烁川跟他分开时,就跟他说了,要回趟学校,具体去干什么,梁博澜也没问。
问了感觉好像管得太多了,不是直男朋友之间会问的问题。
梁博澜吃过饭,跟邹镇烨分开,他回了酒店。
这一片全是写字楼,下班后,人一走光,显得冷清许多。
等梁博澜刷开酒店房门,一室寂寥,那种冷清感更强烈了。
插卡取电,屋里一股臭味,邹镇烨的衣服堆了满床,办公桌下的垃圾桶里装着吐剩下的烤鸭骨头。
散发出臭味的就是这些骨头。
梁博澜:“”
梁博澜没有任劳任怨小媳妇的觉悟,一个电话打去了酒店前台,安排阿姨过来清理。
阿姨手脚麻利地把垃圾清走,并把卫生间也收拾得一尘不染。
梁博澜拉开行李箱夹层,几支口红躺在黑暗中。
这是他偷偷给自己买的。
如果说周烁川接受他美甲,涂口红应该也能接受的吧。
梁博澜买的很日常适合男孩子的颜色,他把口红从黑暗中拿出来,摊在灯光下。
起身扯掉身上的衣服,进去洗了一个热水澡,站在镜子前,先用润唇膏打了个底,拿出棉签沾了点口红,在嘴唇上涂抹。
他的唇色一直很浅,平时看着没有血色,显得人没有精神。
豆沙色与肤色接近,涂上后,气色得到明显的提升。
梁博澜换了一套没在周烁川面前穿过的衣服,黑色的丝质衬衫外套了件灰色的,灰色的西装裤,黑色的皮鞋。
抓了几下头发,在耳朵和手腕处喷了点香水,对着落地镜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周烁川。
周烁川应该是忙完了,回了一个问号过来。
【你要去约会吗?】
难道他还有同学在北城?
周烁川把幼儿园到高中,两人的同学都回忆了一遍,确定除了他,确实有几个留在北城发展的,但是这几人都跟梁博澜不熟。
梁博澜抿着唇笑,打了视频过去。
梁博澜像春日开得正艳的黄风铃出现在镜头里,嫩而艳,媚而不俗。
周烁川的心脏像被什么用力撞击了一下,疯狂开始鼓动,口干舌燥。
“好看吗?”
周烁川受到声音的提醒,猛地回神,舔了舔唇,重新点开那张对着镜子拍的全身照,肯定不是问他穿的衣服好不好看,脸应该也是。
他重新把视频切大,“你涂口红很好看。”
梁博澜眼神闪烁,亮得可怕,“真的?”
“真的。”
梁博澜得到肯定的回复,瞬间眉开眼笑,比春花还要浪漫。
周烁川默默地打开了网站,先是搜索哪些颜色适合男孩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