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又何必牵扯进来?你爹的地位又不会差到哪里去。”
“我们不一样。”李昭说道。
“怎么不一样了?”贺书言的声音不由得加大了些许。
李昭的脑子这时候闪过了谢清宴说过的羡慕他与贺书言能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他闭上了眼睛,至少有一个人是知道的也好,又睁开眼:“我是因为谢清宴,我自小就认识他。”
声音很轻。
“啊?”贺书言想过千百种理由,就是没有想到是这种理由,一脸的震愕:“什么时候的事啊?我瞧着你也没有回过京城几次啊,就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还碰见过好几次大皇子,我也没瞧出什么来啊。”
“这个你就别管了,我帮他是因为我与他相识,你又不是。”李昭说道
“既然你这么相信他,他肯定也是有过人之处的,至少现在在我看来他比太子和五皇子都要适合。”贺书言说完笑了起来,“唉,小爷我还真是聪明啊。”
李昭:“你这哪是聪明,分明是蠢笨到家了,这事情你就先别掺和了,好好在京城等我们回来,记得给我准备好醉仙楼的桃花酿。”
“切,我回去了。”贺书言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但也不得不承认李昭说的是对的,他的身份最好的站位是中立。
——
太傅府。
贺书言刚进大厅,就瞧见自家老头也还在里面,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嬉皮笑脸地说道:“爹,这大晚上的,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从大将军府回来?”贺太傅看上是很是和蔼,声音也是如此,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已经花白。
“对。”贺书言回答。
“你想和李昭一起去越州?”贺太傅问道。
贺书言的表情一僵,是真没想到他爹居然就这么问出口了,尴尬地笑了一下:“哪有啊,我去越州做什么?”
“你去吧。”贺太傅道。
“啊?”贺书言都觉得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不想去?”
“想去,想去。”贺书言喜上眉梢,“爹,你咋就突然想开了?”
“你也大了出去历练历练也是好的。”贺太傅说完这话,就从大厅往外走。
贺书言就跟在贺太傅的身侧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兴奋得不得了。
“你不去准备去越州要的东西?”贺太傅瞥了一眼贺书言。
贺书言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对啊,那我先回自己院子了!”
说着一蹦一跳的离开了。
贺太傅望着贺书言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恪尽职守了一辈子,也不知道这次的判断是否是正确,他看着贺书言消失在视野里,才对着身后的管家说道:“你去大将军府请李昭今晚来一趟,不要惊动旁人。”
李昭收到贺太傅的人的口信的时候,一头雾水,他与贺太傅除了贺书言并无其他交集,实在想不出贺太傅请他去太傅府有何用意,时间还如此的紧迫,但他还是选择去了。
太傅府后门。
李昭刚到, 就瞧着眼前的门,心里琢磨着是翻墙进去、还是敲门,就听见门的另一侧有脚步声传来, 下一刻“吱呀”一声,门在他的眼前打开了, 他挑了下眉。
一人提着灯笼从里面走了出来,看来人的穿着,在太傅府的地位应当不低。
“李都尉, 我是府里的管家, 我姓贺,您叫我贺管家就好了, 我带您去见我家大人。”贺管家躬身道。
“好的贺管家, 请您带路。”李昭点了下头,跟在贺管家的身后。
能随主家姓, 也能看出这管家有多受贺太傅的信任了。
他跟在贺管家身后往里走,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的走在这条石子路上。
上一世他是来过这太傅府的, 对太傅府的了解可以说不比贺书言来的差, 甚至更多,毕竟现在贺太傅可还不会告诉贺书言家中的宝贝和密室的位置。
但这些李昭知道。
贺太傅上一世直到谢清宴自刎后都还稳坐在这个位置上, 算上谢砚山,他已经辅佐了五代帝王。
太傅府十分的幽静, 夜晚虫鸣鸟叫,脚下是石子路,一侧是翠竹和假山,在月光下的影子摇曳着, 另一侧清溪流曲,能隐约瞧见里面的锦鲤不时跃出水面, 所有的布置看上去很是淡雅,沉稳不张扬,没有什么名贵的花花草草,和贺太傅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