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梁元贞已然做了他孩子的母亲,铁一般的事实,不可争辩。
再次传午膳,是抚宁来的。
梁元贞刚瞧见地上那一抹粉红色的血痕,猜到福安应当是受伤了。
约莫是被他和哥哥的关系吓坏了的,梁元贞心头惴惴不安,他不想让福安伤心。
梁元贞内心挣扎了一番,还是绞着手,小步上前,问了问在批文的男人,“哥哥我可以告诉福安吗?”
男人像是早已知道他想说什么,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问,“告诉福安什么?”
梁元贞面上热腾腾的,这些天养的胖了些,加上孕期的浮肿,梁元贞比往日虚胖了一小圈。
像是只白兔。
梁元贞绞着手,抵靠在了桌前,小声的说,“告诉福安,我和哥哥是……夫妻。”
闻言,男人面上挂上了一抹志得意满的笑意,他像是在等这话一般。
梁元贞得了应允,于是晃晃悠悠的出了门,走到福安的卧房。
福安的房门大开着通气。
屋内的四方桌上,念安正在习字,见到人来跳下了凳子在一旁行礼。
福安是有心的人,尽可能的教这孩子一切自己习得的本领。
此时福安正在上抚宁送给他的金疮药。
他的掌心划了一道口子,让那金疮药一上疼的钻心,恐怕近日都不能碰水了,是件麻烦事。
“福安……”
有道熟悉的嗓音,将他唤醒。
福安忙站起来,却被人连忙回声道,“上药,上药先上药。”说着来人急切的走来。
福安下意识紧张的看着人的肚子,“主子慢些。”
两人一道坐在床边,梁元贞给人缠绕纱布,他系的歪歪斜斜没有章法,却让福安心头一热。
福安几次三番没有办法下嘴的话,盘旋在了嘴边。
今日他所见若是说出去怕是骇人听闻,往日里世子爷亲亲主子脸蛋和额头也就罢了,如今两瓣唇都紧紧的贴在一块,红舌缠绕,那可是……那可是错的。
福安虽然不懂男女之事,可是他到底是人,隐隐约约的知道亲吻也是有界限的,况且世子爷当时的手还……还放在人的腿间。
对着主子上下其手。
福安没有那东西,可是也知道那里是人的隐私,不能与人随便摸的。
福安内心天人交战,可是一想到主子与世子爷两人赤诚相待多年,也许是正常的吗?
福安脑袋里一团乱麻。
福安瞧着主子低垂着眼睛,为他看手,主子这样心思纯善……或许……
这一切或许都是正常的罢。
梁元贞看完人的手抬头,抿了抿唇,脸颊上面的挤出两团软绵绵的肉来。
他抬眼看了看还在习字的小念安,那孩子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棵蒲草。
梁元贞面上通红回过头来,看着福安说到,“福安你附耳过来……”
梁元贞脸上烧出了红霞。
很快他向着这个隐瞒许久的身边人,说了他最隐秘的秘密。
他已与哥哥成了水乳交融的夫妻。
他要与人长相厮守,死后也要与人合棺同葬。
他向人掏出自己的心里话,说完已是羞的从头红到了尾,面带春情。
可怜的福安,陡然知道了这样大的事实,差点昏死过去,他靠在床边,小口的呼吸,冷汗直流,浑身像是抽了筋骨一般。
他看向人的小腹。
一个吓人的真相呼之欲出。
大夏天,福安面色惨白,他试探的去问人的肚子,只见主子一问三不知。
一时间感觉天都塌了。
怪不得……怪不得那位世子爷这样对待主子,这般超乎常人的在乎。
福安吓得要晕死,他感觉到了彻骨的阴森。
主子这样小,那位世子爷是何时就盯上了主子的?
主子肚子的孩子,不是天降。
是被人……
福安不敢想,这么多年他见到的是一位怎么样的人物,让人捉摸不透。
福安的脑袋好似变得灵光起来,想起人狠辣的做派,他心惊主子是被人骗了?到底是情投意合还是蓄谋已久。
竟然不知不觉的为一个男人怀上孩子,心甘情愿屈之人下。
主子这样的单纯,什么都不知道,福安一瞬间感到蜉蝣撼树,无能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