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甩了一下触肢,这次正正打在他手背上。
伏黑堇咕哝了一句:“你别弄我……”
她打了个巨大的哈欠,触肢也跟着微微卷曲:“你摸了我多久。”
“一会儿。”
触肢便摸了摸甚尔的手臂,确认他现在的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伏黑堇放下心来:“一醒来就乱摸,看来是完全不害怕了。”
甚尔:“我害怕过吗?”
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他。
好吧好吧。
甚尔退了一步:“至少那只是一个噩梦。”
“我也可以把它变成现实。”大章鱼生气。
甚尔沉默片刻,委婉道:“你要把我玩坏吗?”就算是他,也不想再体验寸止几个小时,确实挺痛苦的。
“哼。”
伏黑堇蜷成一团。
甚尔:“你怎么变得这样大了。”
“你发烧的时候一直要抱我。”伏黑堇指指点点,“如果我还是巴掌大小,早就被你压死了。”
触肢点了点甚尔的胸肌。
男人毫不在意:“想摸就直接摸。”
“才没有。”
伏黑堇看他重新恢复活力的样子,才算是放下了心。她暗暗地想,以后还是不要弄得太过分了。她的自制力好像下降了很多,明知道在做很过分的事,却无法停下来。
玩弄别人时,甚至获得了进食的快感。
而且是和吃咒灵完全不一样的,美味至极的享受。她的理智好似也要融化开来,一味追求更多的食物。
她和系统说过,绝对不想从甚尔的痛苦里面获得能量。
可是……
那些,是纯粹的痛苦吗?
她绞了绞触肢,没再想下去。
甚尔从床上起身,薄被从他身上滑落,露出肌肉分明的后背。
伏黑堇仍然有点没睡醒,只有触肢动了动,把被子抢过来卷在自己身上。
她的触肢很快霸占了整张床。
以至于甚尔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有没有多点东西——显然没有,这里是现实。
“晚上我要出门。”伏黑堇吱了一声。
“去哪儿?捕捉咒灵吗?”
“嗯……去浅草。见一下之前遇到过的一个小朋友,是一个即将去高专就读的学生。”
甚尔:“哦?”
伏黑堇简单讲了讲夏油杰的事:“总之,我不小心把他毒倒了。”
甚尔几乎立刻说:“那一定是他碰瓷。”
伏黑堇:“……是吧,我也没想到人类会吃咒灵。”
甚尔不紧不慢地从衣柜里拿了衣服:“少吃点那种东西。如果你能把我当食物,那就应该只吃我。”
“等你把自己洗干净再说吧。”伏黑堇才不理他,“发烧出了好多汗的。”
甚尔却突然说:“我也要一起去。”
“你要在家带孩子。”
“那我带着孩子一起去。”
“诶——”伏黑堇刚要去拒绝,转念一想,让甚尔带着崽们去浅草玩一下也不错,出门有利于转换心情,变得积极起来。她能感觉到两个崽对甚尔的好感度低得不行,而且之前也过得不快乐。
是时候面对新生活了!
……
浅草。
伏黑堇以前来过很多次。她还在上班的时候,偶尔会带合作方来这边吃饭,或者周末带孩子来逛。这里和东京其他地方不太一样,没了摩天大楼,而是低矮的、很有特色的古风建筑。
非常热闹,入夜尤甚,游客总是把路堵得水泄不通。见世通就更热闹了,两侧的小店挤着卖人形烧、团子串、布艺小物。再往里走,就是浅草寺的主殿,观音堂。她并不信佛,不过人都是这样,到了特定的场景,可以稍微虔诚地信上几秒,投一个五円硬币,拜一拜。
求点工作顺利突然暴富,再求点全家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今天她坐在甚尔的车里,后座。
她伪装成小黑猫的模样,被津美纪抱在怀里,惠坐在旁边,手搭在她背上,时不时摸一下。伏黑堇把脑袋搁在津美纪的臂弯里,眯着眼睛看窗外。
她脸色臭臭的。
虽然很喜欢这种全家出行的环节,但她现在是只宠物猫。
出门前居然被抓住,往她身上装项圈、宠物小衣和背带,还得窝在专门的猫包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