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抱着他打开了车门,撩开了帘子,叫人在沿途的车上挂上雄黄。
“不要怕,哥哥不会叫蛇咬伤珍珍的。”
梁元贞在人的肩窝里头点了点头。
夜里众人不知道行至何处,大漠里头的客栈稀少不说,里头条件自然可想而知。
谢渊带着梁元贞在外头看了一会星星,大漠上的天空低垂,星河密布。
梁元贞不敢下车,怕再遇到那些蛇,这马车内本就铺陈的柔软,谢渊索性带着梁元贞在马车内睡,叫人打了水来,谢渊给梁元贞擦拭了身子,才将人裹进了被子里。
两人聊天,梁元贞想问这大漠里头不能种粮食,若是只能养些牲畜,又给牲畜吃些什么呢?这样的国家也能展起来吗?
梁元贞也并非不明白,少时梁太傅这些也是教的,只是他现在更想要听人讲。
谢渊正在脱身上的衣衫,为人解惑道,“单是沙漠定然不能让人存活,他们的国都建在绿洲里……”
等到男人与他一同卧下,还是依然同他说着,那样认真,好像无论他有多迟钝,男人都会为他孜孜不倦的讲解,说着说着梁元贞心猿意马的去亲吻人的嘴唇。
梁元贞身上只穿了柔软的亵衣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被人解开。
两人在温暖的被窝里接吻。
近年来,梁元贞喜爱亲吻哥哥的喉结,只是往往是危险的,很快梁元贞身上的衣衫便被人褪了下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