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去就来。”
江瑜揉了揉眼睛，还是想起来看看怎么回事，沈枫吻了他额头一下，轻笑道，“听话。”
江瑜喉咙发出沉闷的嗯一声，拉高被褥背过身继续睡觉。
沈枫轻手轻脚下床，披了一件外袍拉开房门，跟着一名黑衣人出去。
他走后，江瑜转过身看了看已经掩上的房门一眼，头往被子底下缩了几分，身体慢慢挪到沈枫刚才躺过的位置。
黑衣人推开一扇门，恭敬地退到一旁，让沈枫进去。
房间内，陈小果一脸绝望的坐在椅子上，眼泪止不住往下流，身体瑟瑟发抖，衣衫不整。
他是被一名黑衣人从张大人床上救回来的，而那张大人因为喝了下药的酒，已经昏睡过去。
沈枫同情心并不多，抬眼淡漠道，“如果不想被陈暮逼迫去伺候那位张大人，就为我办一件事。”
陈小果看见沈枫，微微一愣，显然是还记得这位少君的。
可此刻的他没心情去想为什么对方会出现在他面前，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问，“什么事？”
沈枫声音凉薄道，“杀了陈暮。”
陈小果猛然抬头，声音发颤，“他是我的少爷。”
“你确定他是你从小跟随到大的少爷吗？你的少爷会因为一己之私，让你委身一个老头子吗？”
陈小果被他的话问的一愣一愣，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流。
少爷变了，变的像个陌生人一样，夫人从人伢子手里将他买回来带给少爷的时候，少爷明明说过会一辈子留他在身边的，现在……怎么就反悔了呢？
陈小果在七八岁的时候被父母卖给人伢子，陈暮跟母亲去牙行买仆人，在一众脏兮兮的小孩中一眼相中那个啃窝窝头的陈小果，吵着要母亲买下他，也跟陈小果拉过钩，要一辈子当他的少爷。
而现在少爷的所作所为，让陈小果感到很陌生，很害怕。
“如果不敢，那便算了，我会让人把你送回去。”沈枫淡淡道，让陈小果杀陈暮这个办法行不通，那他就再想其他办法。
总之陈暮必须死了，沈枫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两年半前，左都御史娶续弦一事京城人尽皆知，沈枫收到商队送来的书信，知晓御史新娶的少君是男主陈暮时，感到诧异，也没放在心上。
直到当年和江钰同期科举的探花郎送来书信，信上内容说起左都御史弹劾江瑜，沈枫察觉事情不对劲，便派人打听京城的消息，顺带收买御史府内的下人，暗插眼线，从下人口中得知，他们少君没少跟御史提起江瑜的名字。
现在江瑜被调回京，对方就打算把陈小果送到张大人榻上，其心思不用猜，沈枫也能知道男主这是想干什么。
既然男主找死，那他也不是什么仁善之辈。
陈小果一听到还要被送回去，死咬嘴唇，摇摇头，他不想被送回去。
沈枫没有多余的善心，只过他两个选择，“忠心，有时候也要看那人配不配得上。”
陈小果内心不断挣扎，看到沈枫转身一刹那，他哽咽着声音问，“要是我我杀了他，我还能活吗？”
“可以，但是要舍弃现在的身份，我会安排人送你离京，跟船南下，若是你愿意，可以在船上讨一份活。”
陈小果低下头，扣着手掌心，喉咙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好。”
……
没有沈枫在，江瑜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听见门口有脚步声靠近，他才停下翻身的动作，挪回原来的位置。
沈枫掀开被褥躺下，怀里就蹭进来一个脑袋，还有打哈欠的声音，“去那里了。”
摸了摸江瑜的脑袋，沈枫声音轻飘飘，“处理点生意上的琐事。”
一些腌臜之事，沈枫并不愿让江瑜知晓。
他的小古板34
翌日，江瑜换上崭新的五品青缎官袍，早早出门去户部衙署报到，沈枫送他出门，看马车远去，他才收敛脸上笑容，淡淡道，“陈小果回去吗？”
一名家丁打扮的男子应声回答道，“已经走了，小人亲眼看着他进入御史府门。”
“接他离开的人可安排好了？”
“已经安排妥当，都扮成送菜的小贩，在后门接应。”
沈枫闻言，唇角微勾。
御史府，陈暮看着面前低眉顺眼的陈小果，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道，“既然是张大人的人，以后不用总是往这边跑，专心伺候张大人才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