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了一把,借着这股拉伸往前扑,把披风主人扒进怀里抱紧,结果失去了固定,我俩顿时被水冲走。
“哗啦——”
激流猛然拍打在我的脸上,巨力无情地把我们往后推,我睁大眼睛,就像傻了似的随波起伏,完全感觉不到眼球的酸胀,只知道将两手收紧。
也不知道我死死抱住的这个人之前到底流了多少血,他身上的血腥味还没被河水冲淡,比隐隐的腐烂味道更重。
他浑身软绵绵的,抱着很轻,仿佛没有骨头……不,我摸到了,肋骨还在,只是全断了。
等布鲁斯把我们拖上岸,我还是呆呆愣愣放空自我的状态,布鲁斯这时也看清楚了,他原本抓得稳当的手没来由一颤,差点把我们又抖回河里。
来到特异点的第一天,我们捞到了谁?
一个死去的罗宾。
“…………”
“杰森、哥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