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而笑,眉目缱绻含情。
从这一刻起,他们正式成为夫妻了。
今后,生同衾,死同穴,生生世世,永不离分。
……
仪式已经结束,宾客们纷纷散去,房中只剩下了谢衡之和林漱玉。
谢衡之温柔地看着林漱玉的眼睛,温声赞道:“阿玉今天很漂亮。”
林漱玉忍不住扬起唇角:“表兄今日也很俊美。”
谢衡之眉头微蹙:“还叫表兄?”
林漱玉愣了一下,羞涩改口:“夫君。”
谢衡之“嗯”了一声,又唤林漱玉:“夫人。”
“嗯……”林漱玉眼睫微颤。
谢衡之问:“是不是很累?”
林漱玉原本不累的,毕竟是和喜欢的人成亲,她只感觉到了浓烈的喜悦。
但听了谢衡之这话后,她便突然饥肠辘辘,腰酸背痛,脖子更像是要断了一样。
她揉了揉脖子,无意识撒娇:“好饿,脖子还好酸。”
谢衡之传了膳,然后主动替林漱玉摘了头冠,又帮她按摩脖颈。
林漱玉感受着他动作间带来的熨帖,一时间觉得很不真实:从前最是清冷无情的人,如今竟温柔缱绻,为她折腰。
刚来镇国公府的时候,她从未想过会和谢衡之有这一天。
世事还真是奇妙啊。
吃食很快送来了,谢衡之起身道:“我去前院招待宾客,你可以先休息,我会尽早回来的。”
林漱玉点头:“好。”
谢衡之起身离去,林漱玉迫不及待地填饱了肚子,随后换下婚服,洗漱一番,爬上了心心念念的柔软大床。
没想到,大床狠狠地硌了她一下,她掀开被子,发现上面铺满了各色豆子!
她在话本子里看到过,这是一种习俗,祝福新人早生贵子。
她啼笑皆非地叹了口气,叫侍女进来换了床单。
半刻钟后,她终于躺上了柔软的大床,长长地舒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她本来打算等谢衡之回来,但没过多久,困意便汹涌袭来,她抵挡不住,睡了过去。
再次有意识时,她感觉到有人在轻柔抚摸自己的脸,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幽冷兰香。
她睁开眼,对上了谢衡之春水般温柔的眼眸。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寝衣,寝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半截胸肌。素来挽得整整齐齐的墨发披散,还带着些许湿意,应是刚洗漱过。
不知为何,他眼角的红痣比平日更加艳丽,衬得他格外勾人。
林漱玉瞬间清醒了。
“我吵醒你了?”谢衡之有点惭愧。
林漱玉摇头:“没有。”
她羞涩地咬了咬唇,贴上谢衡之的胸膛,环住他劲瘦的腰肢。
谢衡之呼吸一滞:“今日不是累坏了吗?”
“刚刚睡了一觉,现在不怎么累了。”林漱玉道。
谢衡之声线微哑:“我去关灯。”
“好。”
烛火熄灭,室内陷入昏暗。
林漱玉抓着被子,既紧张又期待。
很快,被子被掀开,一阵微凉的风灌了进来,紧接着,炽热的吻落在身上。
林漱玉主动勾住谢衡之的脖颈。
呼吸交缠,意乱情迷。
白色的寝衣被扔到床边踏脚上,凌乱交叠。
不知何处来的晚风涌入室内,吹得罗帐摇曳。
直到圆月西斜,四下清脆的更声在长安城中回荡,这场风才终于止歇。
林漱玉累得不行,在谢衡之怀中昏睡了过去。
谢衡之借着淡淡的月光,轻柔地为林漱玉整理被汗水打湿的鬓发。他唇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望向她的目光中是深深的眷恋。
他用视线将她的五官描摹了一遍又一遍,仿佛永远也看不够……
好一会儿,他才下床捡起寝衣穿上,扬声唤水。
守在门外的侍女们得了命令,连忙去搬了准备已久的浴桶和热水来。
推开房门,一股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
侍女们屏息敛声,低着头将浴桶搬到耳房,点了灯,将热水倒入浴桶,随后退出耳房,隔着屏风禀告世子。
谢衡之应了一声,侍女们退至房门口——之所以没有离开,是因为她们还要收拾床榻。
脚步声响起,一个侍女大着胆子抬眼去看——
借着耳房透出的昏黄灯光,只见世子正将夫人抱在怀中,夫人身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绯红的脸和两小截雪白的腿。其中一只小腿上,赫然有一个咬痕。
侍女看得心惊肉跳,连忙低下了头。
耳房的门关上,水声响起,侍女们这才点亮烛火,绕过屏风,去更换被褥。
看清榻上情状后,侍女们纷纷目露诧异。
那被褥简直是没眼看了,皱皱巴巴的,还遍布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