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漱玉思索片刻,道:“我们已经和离了,我现在回国公府住了。”
徐澈愣了愣:“这么快?”
林漱玉不想多谈此事,将话题拉回画作上:“真不知我何时才能拥有子清兄这般好的画技。”
“阿玉折煞我了,我这也是得了江山之助,超常发挥。”徐澈既欣喜又羞赧,“你若喜欢,这幅画可以赠予你。”
“当真?”林漱玉很是惊喜。
徐澈道:“我何时骗过你?”
林漱玉笑吟吟道:“那就多谢徐兄割爱了!”
因着谢明姝还在等,林漱玉没有与徐澈聊太久,等画上的墨差不多干透了,便收起画,与徐澈告别。
下午回到住春院后,林漱玉特地让春桃将徐澈的画挂在书房,以便欣赏。
她正欣赏着画作,忽听侍女禀报道:“娘子,世子来了。”
她秀眉微蹙,心中疑惑:他怎么过来了?昨日不是说让她去沧濯院吗?
她叹了口气,出门迎接:“表兄怎么来了?”
谢衡之扯了扯唇角:“怎么,不欢迎?”
“哪有。”
林漱玉嘴上客套,心里却想:他这不是废话吗?
谢衡之给陈淮递了个眼色,陈淮上前,递给林漱玉一个方形油纸包。
林漱玉疑惑:“这是……?”
“桃花酥。”谢衡之道。
林漱玉眼睫微颤,昨日他问她喜欢什么的时候,她提了桃花酥……
这时,谢衡之又补充道:“随手买的。”
陈淮撇了撇嘴,暗想:什么叫随手买的?难道不是世子特意绕远路去城中最好的点心铺子买的吗?
“哦……”林漱玉接过糕点,“多谢表兄。”
谢衡之环顾一圈,问:“你的书房在哪儿?”
林漱玉蹙眉:“表兄问这个干嘛?”
“自然是与表妹交流交流。”谢衡之意味深长,还特地加重了“交流”二字。
林漱玉面颊一红,压低声音:“昨天不是说去沧濯院吗?”
“待会儿用晚膳时再过去,”谢衡之道,“我还没去过你的书房。”
林漱玉:“……”
她无奈,只好带谢衡之去到书房。
谢衡之自然地坐了下来,又让林漱玉坐到他腿上。
林漱玉犹豫了一下,尝试婉拒:“表兄,这样你不会累吗?”
谢衡之风轻云淡:“当然不会。”
林漱玉无奈地坐了上去。
谢衡之拆开糕点包装,道:“试试糕点。”
林漱玉拿起一块吃了一口,登时眸光一亮,立马吃了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
谢衡之看着她一鼓一鼓的腮帮子,唇角扬起淡淡的弧度。
怎么会有人吃东西时这么可爱呢?
看着看着,他的余光忽而注意到对面墙上的画作,壮丽的秋日山景令他眼前一亮。
“那幅画挺不错的。”他道。
林漱玉笑道:“我也觉得,所以我才把它挂在这儿。”
谢衡之正想问林漱玉这是否是她画的,便注意到画作左下角有一行小小的落款,他定睛一看:庚子年庚午月己丑日,徐子清于九华山。
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声音也沉了:“这是徐澈的画?”
“是啊。”林漱玉沉浸在美食中,没能及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谢衡之冷笑一声,道:“其实这画也就一般般吧。”
“……”林漱玉忍不住撇了撇嘴。
下一刻,她手上的糕点突然被谢衡之夺走,他冷冷地说:“不许吃了。”
“……”
谢衡之一边将糕点重新包装好,一边不悦地说:“你一未出阁女子,把男子的画专门挂在堂中,成何体统。”
“啊?”林漱玉有些无语,“这也叫有失体统吗?”
“当然。”
林漱玉忍不住戳了戳谢衡之搭在她腰间的手:“那我们如今这样就不失体统了吗?”
“……”
“还有,”林漱玉又扯了扯衣领,露出雪白肌肤上的斑驳红梅,“这样也不失体统?”
作者有话说:
世子双标时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