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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几人看见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就怂了,半点犹豫都没有,非常清楚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一个个老老实实地双手抱头,靠墙蹲成了一排。
王志光目光锐利地扫过他们,老鹰岩属于栗岭县的地界,但怎么说都是南元市的一部分,光天化日,持械打砸,这不是在游劲松面前打自己脸吗?
“谁是领头的?站出来。”
一个膀大腰圆、剃着锃亮光头的汉子,哆哆嗦嗦地挪了出来,脸上早已没了刚才踹门时的嚣张气焰。
“姓名?”
光头汉子声音发颤:“杨……杨大柱。”
“年龄?”
“39。”
王志光一边问,一边对闻声从外面赶回来的祁大春和袁杰使了个眼色。
两人立刻会意,拿出随身携带的手铐,利落地给蹲在地上的五个人逐一上了背铐。
王志光继续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闯到这里来想干什么?”
杨大柱哭丧着脸,赶紧解释:“报告政府!我……我们就是……就是在这一带跑运输,搞点小生意的……真不是啥坏人啊!我们就是来找朱建军要债的!他坑我们!”
“老实点交代!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眼前的几人皆是满脸横肉,杨大柱更是膀大腰圆,顶着个大光头,脖颈处隐约可见青黑色的纹身印记。
这个年代能开大车搞长途运输的,多少都有些门路和背景,但眼前这几人的气质,绝非安分守己的司机。
再看窗外,曹保远和他岳父远远见到这伙人,根本不敢靠近,脸上写满了畏惧。
在场的警员们心里对这伙人的身份,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车匪路霸吧?!敢出来混还不敢承认?!”
杨大柱被王志光一语道破,吓得一哆嗦,脸色瞬间惨白,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确……确实瞒不过政府的火眼金睛……我们……我们确实是在这条道上……收点过路费……”
“说,你们过来找朱建军干什么?”
杨大柱声音发颤,继续解释道:
“是……是这样的公安同志……我们找朱建军,主要是他……他坑了我们!
他之前主动找上我们,说有一笔大生意,能从港岛那边弄来一批紧俏的进口小家电,价格便宜,想在南元找个有门路的帮他快速出手。他……他说他自己不方便露面。
我还专门找了个懂行的过来验货,当时看着那包装、那外壳,确实都是新的,好好的!
谁知道他妈的黑心肝!
等我们付了钱,把货拉回去拆开一看,里面全是他妈塞的报废零件和洋垃圾!
根本开不了机!
我们兄弟几个凑出来的一大笔钱,全打水漂了!
一年多的辛苦全白费了!”杨大柱越说越激动,脸上又是愤怒又是懊悔。
王志光不耐道:“行了,行了,别把自己包装成什么受害者一样,你们这赚来的钱来路就正了?继续说!”
杨大柱点了点头:“是是是,政府教育的对。主要是刚才我一个小兄弟在附近望风,说好像看见朱建军那王八蛋又偷偷摸摸回这个废仓库了,我们这才火急火燎地追过来,想堵住他,把钱要回来……真不知道各位长官在这里办大案啊!误会!天大的误会!”
问完一些基础问题后,王志光将目光投向了游劲松,等待他的进一步指示。
游劲松沉吟片刻,沉声问道:“杨大柱,朱建军卖给你们的那批问题家电,现在在哪里?”
杨大柱赶紧回答:“报告长官,那批货……都还堆在我们住的那个场子里,没敢动,本来想找到他退货的……”
“场子?”游劲松略显诧异,“你还有场子?”
杨大竹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点无奈:“唉,就是以前山里那个国营伐木场。去年场长带着货款跑路了,场子经营不下去,黄了。我们五个都是原来场里的工人,一下子没了着落,又找不到其他活路,就……就只好凑合住在原来场部的破房子里,后来……后来就鬼迷心窍,在这条道上干起了这收过路费的营生……长官,我们也是被逼得没办法啊!我们也是可怜啊!”
“那你就没有想过你们抢的人可不可怜?”
“我”杨大柱被王志光这一反问,怼的说不出话来。
而【伐木场】这三个字一出,陈彬脑中灵光一闪,立刻上前一步追问:
“杨大柱,你们那个伐木场,在七五年左右,有没有一对堂兄弟职工,差不多那时候离职或者人就失踪了?”
杨大柱被问得一愣,皱着眉头努力回想了一下,摇摇头:“七五年?那会儿我还没进场工作呢,真不清楚。不过……我师傅他肯定知道,他在场里干得最久。”
这时,旁边一个蹲着的三角眼同伙小声插了一句:“大柱哥,你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