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说道:“他有他的事要办,我这厢自己能处理,何必一定要与他说呢?”
&esp;&esp;她相信陆恒会帮她,像此前三年一样,不管风险多大,是不是可能血本无归,他总是会帮她。但是,此间三年,她没有叫自己完全依靠着他,往后,也不会。
&esp;&esp;她相信陆恒对她会尽心尽力,她也感念他的这份情意,但她不会用这份情意来捆绑她。
&esp;&esp;生意是她自己的,钱财是她自己的,她的事,当然还要依靠她自己来做。
&esp;&esp;她与陆恒订婚,乃至以后成婚,陆恒要做的,就是尽到做夫君的责任而已,不必事事替她周旋。
&esp;&esp;她也不会用夫君的这个身份,或者夫妻的情意,来捆绑他替她做一些,本该是她自己应当操心的事。
&esp;&esp;陆恒若能帮她,自是最好,但若爱莫能助,也无可厚非。她不会因为夫妻情意,就要求他一定要为他遮挡所有风雨。
&esp;&esp;眼下,完全没到非要让陆恒回来一趟的地步。
&esp;&esp;但这些考量思虑,徽宜没有告诉妹妹。
&esp;&esp;她不希望徽华向她学习这个,她还是希望妹妹能过得轻松一些,懒惰一些,得求人处便求人。
&esp;&esp;徽宜始终不肯递信陆恒,徽华便私自写了封信,将阿姊近况详细说了,打算寄与陆恒。
&esp;&esp;若想快些寄到,得走官驿,徽华便拿着信去找赵王帮忙。
&esp;&esp;赵王自是满口答应,瞧见信封上字迹,奇道:“怎么你写的字和桓……节帅的字这般像?”
&esp;&esp;徽华自幼练字都是看着阿姊拿来的文章练的,后来才知,这是桓安写的文章,阿姊喜欢他的字,总夸好看,总是临摹,她和小弟不免深受影响,字迹都隐隐有些桓安体。
&esp;&esp;但她不想承认自己是照着桓安的字练的,遂道:“哪里像了,一点都不像,我的字多好看,他的字多丑!”
&esp;&esp;赵王知她不喜桓安,呵呵一笑,没再说话,拿着信去找桓安了。
&esp;&esp;“将那人画下来,今日之内,找出人来。”
&esp;&esp;赵王进门,正好听见桓安对人这样吩咐,便问道:“画什么人,要找谁?”
&esp;&esp;桓安也听说了女郎被人恐吓的事,所幸他的私卫警觉,对那送酒坛的人有所留意,现下顺藤摸瓜应当还来得及。
&esp;&esp;不过这些他并未与赵王细说,只是看了看他手中的信,问道:“何事?”
&esp;&esp;赵王便说了徽华托他给陆恒递信的事,末了,又指着信封上的字迹,问桓安,“怎么和你的字有点像,不会你们家练字,都是照着你的字来吧?”
&esp;&esp;桓安细细看了眼那字迹,确实有些仿他的字迹。他在长安时看过沈玠做的文章,字迹也有他的影子。但是,徽华和沈玠的字,都只有六分像,徽宜的字,有八分和他相像。
&esp;&esp;难道他们姐弟,都是临摹他的字迹练字的么,是徽宜教他们的么?
&esp;&esp;赵王见他良久不说话,也不指望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来,把信放在桌案上,说道:“交给你了,总之你尽快帮我送出去。”
&esp;&esp;说罢,就走了。
&esp;&esp;桓安盯着那封信,微微皱眉。
&esp;&esp;徽华与陆恒递信,自然就是要说徽宜近来遇到的麻烦事,约是想让陆恒回来一趟。
&esp;&esp;其实陆恒不回来也无妨,但这封信,要帮她寄出去么?
&esp;&esp;想了想,桓安拿来一个新的信封,照着徽华的信封重新写了寄达地,把徽华的信套进他的新封里。
&esp;&esp;信既到了他手里,他自然会帮忙寄出去,但是,陆恒那般忙,兴许回不来呢?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