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门第不高,但要身家清白。九郎又是一片纯净赤子之心,大约会难以释怀。
&esp;&esp;“你打算怎么办?”桓安看向赵王问。
&esp;&esp;在赵王开口前,先提醒他道:“沈夫人不会同意让妹妹给你做妾,你若存着这个心思,那就趁早别再去招惹沈二姑娘。”
&esp;&esp;“那让他做我的王妃不就行了。”赵王说道。
&esp;&esp;桓安看着赵王,微微蹙起的眉宇这回并不是在生气,而是在为这个大言不惭的赵王忧心。
&esp;&esp;就算赵王不可能做皇储,完全没有继承大统的希望,他的婚事也不一定能叫他自己做主。
&esp;&esp;“若圣上不同意呢?”桓安问道。
&esp;&esp;“不同意我就去求父皇啊,求到他同意,再说了,我父皇那么多儿子,哪有功夫挨个儿替我们选妃,他那么忙,哪有空管我爱娶哪个不娶哪个,我软磨硬泡,磨上几日,他定然就松口了。”
&esp;&esp;“他们要实在不同意,大不了我找个老臣,让他收徽华做义女,这样父皇总不能嫌弃什么了吧?总之,门道多着呢。”
&esp;&esp;瞧赵王好像完全不担心这事做不来,桓安便没有再说,想了想,只是问:“沈二姑娘是何意思?”
&esp;&esp;“她自然是愿意的,我方才去看她,她和我有说有笑呢。”
&esp;&esp;桓安沉默,他虽觉这事对九郎来说有些残忍,但是沈徽华已经选了旁人,勉强不来。
&esp;&esp;···
&esp;&esp;刺客的事查了好几日仍是没有结果,徽宜心中已经越来越肯定,这伙人应当就是冲她来的。
&esp;&esp;他们这种商户之间的利益之争很直接,没有什么太深的盘根错节,她没了,旁人就能立即把她的生意抢过去,没有什么规则道义可言。
&esp;&esp;虽然现在有桓安的私卫守在两宅之间,但那些人到底是护卫赵王的,不能倚靠。
&esp;&esp;她必须再新雇一些护卫来才行。但皇朝律法规定,庶人私雇持械护卫,员不得超过二十,若有特殊情况申请增员,需得报至所属州郡刺史审批。
&esp;&esp;但因为持械聚众很难监管,各级官吏都怕出事担责,遂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就不审批这等庶人呈上的申请。据徽宜所知,明州城除了几个商户和邱县令是亲属,借他的名义得以扩充些护卫外,其他商户都在二十员以下。
&esp;&esp;她和徽华各二十员,也才四十员,除去押船、护院和分与各掌事的,供她们直接差遣的并不多。
&esp;&esp;徽宜正在凝神思量,慕容恪像往常一样来给她送药。
&esp;&esp;“我不是说叫你好好养伤,不用亲自煎药么?”
&esp;&esp;徽宜打量慕容恪伤势,柔声说着话。
&esp;&esp;“不妨碍。”慕容恪放下药,像往常一样站在她身旁。
&esp;&esp;徽宜很快吃了药,慕容恪又拿出蜜饯,等她接过,便拿了药碗要走。
&esp;&esp;“阿恪,”徽宜叫住他,示意他在自己身旁坐下,与他说了想要扩充护卫的想法,“我记得你年纪比我小些,不如做我义弟,往后,你的租庸调银,沈家来出,自然,这新增的二十员护卫,也得记在你的名下。”
&esp;&esp;慕容恪忽然看了看她,做她义弟,就是要和她编在一个户籍册里,从此,成为沈家男丁。
&esp;&esp;“我可以帮你想办法找二十个人。”
&esp;&esp;徽宜瞧出,慕容恪不愿意做她义弟。
&esp;&esp;找二十个护卫自然不是难事,但徽宜不想违逆律法,免得授人以柄,慕容恪想的法子,大约不是什么正经法子。
&esp;&esp;“算了,你去歇着吧。”
&esp;&esp;徽宜并没有怪他的意思,他却仍旧站在那里,并不离开,看着她,似乎不想违背她的意思,但是又不甘愿答应。
&esp;&esp;“怎么了,还有事?”徽宜仍旧是柔声细语。
&esp;&esp;“没有。”慕容恪转身要走,恰瞧见林伽来了,便又站定在徽宜身旁。
&esp;&esp;“沈夫人,这是郎主叫我送来的金创药。”林伽恭敬地递上一个小瓷瓶。
&esp;&esp;徽宜愣了片刻,轻轻“哦”了声,接过去,照旧径直给了慕容恪。
&esp;&esp;“告退。”林伽这就走了。
&esp;&esp;“哦。”
&esp;&esp;徽宜仍是轻轻应着,望着转身离去的林伽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