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林星乔觉得自己这招简直太高明了,既能让那姑娘脱离苦海,又能狠狠气一气那老虔婆,一箭双雕!
不是说除了她家没人要那姑娘嘛,他倒要看看,有没有人要。
他美滋滋地回家等着看好戏,觉得自己真是个机灵鬼。
没过两天,那老婆子的儿子,也就是那姑娘的夫君,跟着商队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他刚进家门,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见他娘扑过来,拍着大腿开始哭嚎,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诉苦,说儿媳妇怎么不孝顺,怎么跑回娘家,亲家怎么上门欺负人,连亲家附近新搬来的小哥儿都敢骂她
这汉子对自己娘是什么德行心里门儿清,一听这话头就知道八成又是他娘作妖。
他皱着眉头,耐着性子听他娘哭诉完,不但没像他娘期望的那样勃然大怒,反而把他娘数落了一顿:“娘!你能不能消停点!我这才出门几天?你就不能跟翠花好好过日子?非要把家搅散了你就高兴了?”
“你这是甚意思?你这是怨上我了?老头子啊!你赶紧上来把我带走吧我命苦啊”
干打雷不下雨,老婆子坐地上表演半天 见儿子不理她,真哭出来了。
“娘,你要是在这样,我就跟翠花搬出去住,惹不起我躲得起,去翠花家当赘婿也行,只要人家愿意收我。”
“要是翠花不跟我过了,我就去见我爹,放心吧,我会把你带上的。你也不用怨翠花,有你这样的娘,我除了翠花讨不到媳妇儿,你就作吧把我作死就舒心了。”
骂完他娘,汉子连口水都没顾上喝,赶紧提上从外面带回来的点心盒子,急匆匆就往岳母家赶,想去把媳妇儿接回来。
等他紧赶慢赶到了岳母家,刚进院门,就看到一个涂脂抹粉的媒婆,正拉着他媳妇翠花的手,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
“王家那汉子就是年纪大了点,但人家知道疼人,家里有个小铺子,他娘你也知道,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嫁过去直接当家”
他媳妇翠花,则是一脸茫然无措,想把手抽回来又不敢的样子。他岳母站在一旁,脸色挺不错,看样子是心动了。
这汉子脑子里“嗡”的一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天爷啊!他这才出去多久?怎么连媒婆都上门了?这是要给他戴绿帽子啊,他感觉天塌了,眼前阵阵发黑。
“你你们这是干啥呢!”
汉子猛地冲过去,一把推开那媒婆,“谁让你来的?啊?谁让你来给我媳妇说媒的?”
那媒婆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吓了一跳,但看这汉子眼睛赤红,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也不敢多待,嘴里嘟囔着“不说拉倒,凶什么凶”,抓起自己的小包袱,脚底抹油溜了。
院子里只剩下汉子、翠花和目瞪口呆的岳母。
汉子胸口剧烈起伏,看看一脸委屈的媳妇,又看看斜楞眼瞅他的岳母,再想想家里那个不省心的娘,最后想到那个莫名其妙上门说亲的媒婆一股火直冲他天灵盖,这日子,到底是怎么过成这样的?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星乔,此刻还趴在自己家炕上,美滋滋地等着看热闹呢。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这“灵机一动”,差点真把人家好好的姻缘给搅和黄了。
直到后来听陆琛提起,那汉子回来发了好大一通火,把他娘狠狠骂了一顿,又跑去岳母家赌咒发誓会管好他娘,才勉强把媳妇接回来,林星乔才有点后知后觉地缩了缩脖子。
好像玩脱了?
不过转念一想,那老婆子肯定气得不轻,目的也算达到了!他又高兴起来,把自己那点小心虚抛到了脑后。
反正反正他没露面!那汉子也不知道媒婆是他找的,嘿嘿!
下次不干这么缺德的事。
(︺ x ︺)
故事教育人
过了一段时日,林星乔开始自责,自己那主意好像特别缺德哈?万一真把人家两口子搅和黄了,那不成作孽了?
这么一想,他顿时就蔫儿了,整个人都透着心虚。
也不往外跑了,也不扒墙头看热闹了,整天就老老实实窝在家里,不是拿着拨浪鼓逗乐安玩儿,就是拿着抹布东擦擦西抹抹,勤快得不像话。
陆琛多了解他啊,一看他这副反常的消停样儿,就知道这小憨包指定是背着他干了什么“好事”,八成是亏心事。
晚上哄睡乐安,陆琛回到主卧,看着那个坐在炕沿边,低着脑袋手指头绞着衣角,一副坐立不安模样的林星乔,慢慢悠悠地开口:“这两天怎么不出门了?钱安和秀宁没来找你?”
林星乔心里正乱着呢,被这么一问,头垂得更低了,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没没啥好玩的,在家待着挺好。”
陆琛在他身边坐下,手臂随意地搭在他身后的炕柜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开始套话:“斜对门那家,这两天好像消停了。”
林星乔耳朵动了动,没敢接话。
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