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板哭的跟悲伤蛙似的。他子嗣不丰,马上能有个儿子来着,现在都没了。他的小妾流产了。他自认为做人光明磊落,唯一得罪的人,还活着的只有贺清安一个。
肯定是贺清安克的,都去死吧!
并没有流产的小妾:“”老爷哭的更像猪头了,也不知道夫人闹这一出要干嘛?
朱夫人瞅朱老板哭的那么伤心,心里嘎嘎乐,老爷伤心过度一命呜呼了很正常吧
阴暗角落看热闹的麻团:最毒负人心,此话没错,朱老板人坏透了,被自己媳妇儿干掉是他应得的。
手暂时不染血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炕上相拥而眠的两人依旧睡的香甜。
于宝醒来时,贺清安早已经醒了,正低头亲吻于宝的额头,“宝儿醒了!昨夜没有做噩梦吧!”
“没有。”于宝坐直身体,伸懒腰。
贺清安扶着他躺下,“天还早,再睡会儿吧。”
“嗯。但我想尿尿。”于宝掀开棉被下炕,脚踩到冰凉的地,打个激灵,缩着脖子。贺清安连忙拉上被子盖住他。
“宝儿,别冻到。”贺清安把他拉进怀里抱着,“我把恭桶拿到屋里。”
“好。”于宝窝在暖烘烘地被窝里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贺清安端着桶从回来,放下后蹲下身体,“宝儿,尿吧。”
于宝坐起身,把贺清安轰出去了。大白天地想看他尿尿不知羞。
“宝儿真是哎。”贺清安苦涩的摇摇头,站起身朝外面走。
等于宝嘘嘘完,换了新衣裳出来,发现贺清安已经去厨房做饭了。他坐在躺椅上,摸麻团耳朵。
“小猫咪躺在这就是给我摸的。”于宝捏了捏它的爪子。
“喵——”麻团无语,它不在猫窝躺着去哪躺啊!灶坑吗?那地太黑了,它不去。
“夫郎,早饭除了鸡蛋还想吃什么?”贺清安从厨房出来问他。
“我想吃猪油渣,还想喝小米粥。”于宝舔舔嘴唇,他突然觉得有点馋。
“好嘞。”贺清安回到厨房把锅刷了,热了一碗猪油渣递给于宝,“宝儿,趁热赶紧吃,我去煮粥。”
“好哒。”于宝接过猪油渣咬了一口,嗯味道还可以!虽然有点腻味,但是配上陈醋超好吃。
于宝津津有味的啃起来,中途挑了两块没有辣椒面的猪油渣给麻团吃。
“哇哇——呜呜呜——呜哇——”一阵哭闹声传进于宝耳朵里。
“谁哭了?谁在哭?”于宝急匆匆地跑出去。他现在对小孩子哭尤其敏感。
出去一看,原来是梅家夫妻在打孩子,于宝站在椅子上看热闹。
贺清安在厨房煮粥,听见于宝惊恐的声音跑出来,“宝儿,怎么了?你小心点,别站凳子上。”
“邻居在打孩子呢!他在哭!”于宝指了指梅家父子俩。
贺清安皱眉,他最讨厌制造噪音的人,“别管他们,你别怕,回去继续睡觉,我去让他们闭嘴。”
贺清安刚说完话,那边的梅有钱又扇了一巴掌,“哭!哭!就知道哭!我生了你个兔崽子,把你养这么大,花了多少钱粮啊!你说!你个败家玩意!”
“啪——”梅有钱甩出巴掌打的特别狠,小小地三炮哭的更大声了。
梅家老娘冲过去拦住梅有钱,“臭小子!你干啥?打孩子算什么本事!”
梅家老娘护着孙子,不让梅有钱打骂。陈三丫有眼色的去做饭了,不然等下就轮到她挨骂了。
没轮到贺清安帮忙,隔壁自己消停了,他转身把于宝送到炕上,去厨房继续做饭。
于宝躺着无聊,翻出一块布。打算给自己找点事干,整日闲着,闲的快长蘑菇了。
贺清安端着饭菜进屋,没有打扰于宝,盛了一碗粥吹凉送到于宝嘴边,“夫郎,你想喝的小米粥来了。”
“谢谢,你辛苦了。”于宝张嘴含住贺清安手里的勺子,慢悠悠地喝起粥。
“今天咋这么客气,真有点不习惯。”贺清安歪嘴笑了笑。
“你不喜欢啊!”于宝斜睨着他,“那以后我每天都对你不客气,你高不高兴?”
贺清安脸色变幻莫测,“宝儿,我就是开个玩笑,别当真,别当真~”
“我当真了!怎么办?”于宝挑衅地看着贺清安。现在贺清安不敢‘收拾’他,这时不作更待何时?
贺清安只能认栽,“好吧,你可以天天扇我巴掌,不要掐我腰,也别捏我大腿根。更别”他凑近于宝,用手比划,“别这样。”
于宝瞪了一眼贺清安,“快吃饭!我刚刚也是在跟你开玩笑。”
贺清安撇撇嘴,闷声吃饭。
于宝吃完饭洗漱后,准备出去逛逛,却被贺清安抱上炕,让他枕在自己怀里。
贺清安抱着于宝,轻拍他的背,柔声哄着,“乖,快睡一会儿,下午带你出门溜达。”
于宝舒服地趴在贺清安怀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