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筒在棺材内壁摸索。果然摸到几行阴刻小字,他磕磕巴巴念:“爱妃阿沅梳定情?”
“还有呢?”吴老头趴在棺材边喊。
“没了”林希突然顿住,手电光扫过角落,“等等,这儿塞了张纸?”
他抽出来一看,是张保存完好的信笺,墨迹娟秀: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若违此誓,棺椁为笼,永困君魂。
林希正琢磨这诅咒够狠的,头顶光线一暗。沈文柏直接跳了进来,棺材里空间瞬间拥挤。
“摸够没?”沈文柏声音凉飕飕的,一把抽走他手里的玉梳和信笺,“别人的定情信物也这么上心?”
林希这才发现沈文柏脸色难看得很,连带着棺材里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他赶紧表忠心:“我就看看!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我的心里只有你,爱老虎油~”
沈文柏哼了一声,目光扫过那句“棺椁为笼,永困君魂”,眼神晦暗不明。
他揽住林希的腰,直接带着人飘出棺材,把玉梳和信笺扔给目瞪口呆的吴老头。
“东西拿了,走。”
回去的路上,林希缩在车里装鹌鹑。
沈文柏闭目养神,手指却一直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林希的腰,弄得林希坐立难安。
直到进了家门,沈文柏才突然开口:“那梳子好看?”
林希一个激灵:“没有没有,我都没仔细看。”
沈文柏脸色稍霁,却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黄符,“啪”地拍在林希脑门上。
“这啥?”
“祛阴符。”沈文柏抱着林希,语气愧疚,“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林希看着符纸上歪歪扭扭的“沈文柏专属”几个字,欲哭无泪。
这符可奇特,死鬼的醋劲儿,比古墓里的老粽子还吓人!
真男鬼x小可怜10
手机半夜炸响的时候,林希正梦见被沈文柏追着塞棍子。
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老头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林大师!出大事了!吴副会长带着东西跑了!”
“跑就跑了呗。”林希眼皮打架,“如果给额外的钱,记得打我卡上”
“不是钱的事!”老头急得直喘,“古墓古墓塌了!监控拍到,拍到有东西爬出来了!”
林希瞬间清醒,一骨碌坐起来,手往旁边一杵,差点沈沈文柏绝育。
沈文柏眼神清明得吓人,手指在虚空一点。
手机里老头的背景音变得嘈杂混乱,夹杂着惊恐的尖叫和指甲刮擦金属的刺耳声!
“她来了!她来了!”老头的声音抖得不成调,“救命!啊——”
通话传来嘟嘟声,对方挂了。
林希汗毛倒竖:“那、那王妃出来了?”
沈文柏脸色阴沉得能滴水。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外面夜色浓重,但城市远处的某个方向,天空隐隐透着一股不祥的暗红色。
“梳子是她的怨念所化,”沈文柏声音冰冷,“信笺是血咒。姓吴的蠢货,以为毁了这两样,他欠下的债就不用还了吗?”
他话音刚落,窗外“砰”一声巨响!
一只血淋淋的手猛地拍在玻璃上!紧接着,老头那张惊恐放大的脸贴在窗外,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嘴巴无声地开合:
“救我”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狠狠拽离窗户,黑暗中只留下几道长长的血指印。
“啊嘛!”林希吓得往后一缩。
沈文柏却盯着玻璃上的血印,眉头紧锁:“我t下午刚擦干净的玻璃。”
“没事嗷,天亮了我帮你一起擦。”林希拍拍快要碎了的沈文柏。
“t的!”沈文柏罕见地骂了句脏话,“看我不弄死她,死之前把我的玻璃舔干净。”
林希捂住鼻子,“都是口水,那多味儿啊!”
“那咋了。”沈文柏一把将他拽到身后,眼神锐利地盯着重新被黑暗笼罩的窗外,“舔干净后,再用干净布擦一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