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路数，只能打听到这些摆在面上的东西。
不过这就足够了。
无论是不吃肉和米饭，还是数年如一日的规律作息，都是最常见的千门手段，为的就是打造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人设。
他就算不是江湖术士，也必定是个老千！
当天傍晚，我便只带上钱崇法，出火德星君庙，前往拜会关宝林。
半道路过一家文体用品商店，已经关门歇业，便打发钱崇法进去借了四柄长剑。
钱崇法不擅长这个，撬个门都笨手笨脚，花了好大力气，但他毕竟是白云观正传，有真本事在身，还是成功借了剑出来，只是他十分不解，出来把借到的剑交给我，便问：“真人，四把剑没几个钱，完全可以买来用，为什么要去偷？”
我说：“这怎么能叫偷呢？这叫借。借剑，是为了不让他们沾染这些争斗的承负，免复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你们这些正道大脉弟子，有身份有人脉有本事，行走江湖斗法争胜理直气壮，但那些外道术士在你们这里吃了亏，往往就会迁怒于给你们提供便利的普通人，赠一食水，卖一小器物，都可能被外道术士记恨报复，善从小中积，平时不能不注意这些细节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