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斯却不善罢甘休,凑到她耳畔道:“怎么这么冷漠?尤里安在我面前炫耀他要和你一起去参加科莉特的生日宴。”
他咬中了炫耀两个字,似乎有意指代什么。
见时越心缩着脖子往旁边躲,他哼笑了声,高调地宣布了自己的战绩,“我太嫉妒了,没忍住打晕了他,赢得了和你一起参加生日宴的资格。”
时越心:“……”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
不明所以的人听了这话还以为卢卡修斯是她的狂热追求者,可她清楚,这个混球纯粹是闲着无聊没事干,逗弄着她玩。
“不给我点奖励吗?”卢卡修斯毫无边界感地索要自认为应该存在的勋章。
时越心敷衍道:“你真棒。”
卢卡修斯满意了,不由分说牵起她的左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好似信徒对神明最虔诚的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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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路程卢卡修斯总算没再作妖,悬浮车一路载着两人回到紫罗兰庄园。
别墅大厅里灯火通明。
艾加尔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主位上,尤里安怒气冲冲瞪着卢卡修斯。
卢卡修斯不痛不痒地抓了把头发,居高临下瞧着比自己稍矮一些的同胞弟弟,嗤笑道:“尤里安,你是没断奶的三岁小孩吗?这么点儿小事也要找艾加尔告状?”
尤里安气得就要对他挥拳头,但因为在艾加尔面前,硬生生忍住了。
时越心虽然有一颗热爱八卦的心,但不太想观看这场“兄弟阋墙”的戏码,以免遭受池鱼之殃。
可艾加尔不发话,她只能在原地装死。
艾加尔没有理会两个针锋相对的弟弟,径直看向低眉顺眼的时越心,注意到她左手食指上格外惹眼的要黑色指环时,显而易见地顿了顿,一眼认出了那是卢卡修斯的所有物。
他的神情没有多大变化,“越心,劳累了一天,你先回去休息吧,今晚发生的事情我会派人查清楚,不会姑息心怀不轨之人。”
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
是劳伦庄园里有兰斯诺家族的眼线,还是那边得知了卢卡修斯和她提前离开的消息,率先联系了艾加尔?
时越心乖顺地应了声好。
她才走出几步,就听到艾加尔说:“卢卡修斯,这件事情的确是你做的不对,向尤里安道歉。”
卢卡修斯不满的声音立刻响起:“凭什么?是他技不如人!艾加尔,这小子已经成年了,你还当他是那个总喜欢跟在你身后跑的小崽子吗?”
尤里安正得意于艾加尔站在了自己身边,为自己主持公道,坐倒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等待卢卡修斯的道歉,猝不及防听见这话,当即想起了小时候被他欺负的事情,怒气冲冲道:“你还好意思提以前?”
卢卡修斯没有理他,继续谴责艾加尔:“你以前敲人闷棍的时候,可都是我帮你望的风,你那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做的不对?也是你和我说,想要什么得自己去争取,不要做天上掉馅饼的美梦!”
卢卡修斯理直气壮:“我这都是跟你学的!”
时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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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越心换掉礼服,卸了妆,清清爽爽地坐在书桌前。
七号的调查有了结果,尽职尽责地开始汇报:“心心,微型机械蚊虫被植入了一种新型病毒,一旦发现外部入侵就会立刻启动自我销毁程序,我准备进行溯源的时候,病毒也自发销毁了,里面应该植入了非常先进的反追踪程序。”
七号编码出了被自己破译的病毒,通过虚拟屏幕呈现给时越心。
那是一种具备立方体结构的螺旋状ai代码病毒,七号解析出来的数据非常复杂,时越心看得头昏眼花,完全无法理解它的运行方式。
她头疼道:“这么说来,岂不是追踪不到植入病毒的人?”
七号遗憾道:“的确如此,对方太警惕了。”
然而他话锋一转,“虽然没能追踪到幕后之人的踪迹,但我在劳伦庄园有个意外发现。”
时越心好奇道:“你发现了什么?”
七号将一段视频发送到她的邮箱。
入目是一片漆黑。
时越心正觉得奇怪,视频中就响起了轻缓的脚步声,几秒钟后灯光打开,照亮了整个房间。
照片!
房间里是密密麻麻的照片!
一张又一张,大大小小,有的贴在墙上,有的装裱在相框里立在地上,各个角度,远近不缺,而且每张照片的右上角都标着年份和日期。
时越心睁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盯着照片中的脸。
那张脸和她非常像,若非发型和眼睛不一样,时越心几乎以为自己在照镜子。
从少女时期到成年,记录了一位女性二十余年的成长变化。
是纪潇!
年轻时期的纪潇和现在的她像到了说她是纪潇的女儿都会有人信。
劳伦庄园里竟然保存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