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主要看中校考成绩,省考成绩只是报考的门槛。省考过后再接校考,分为线上线下两次考试,一月份进行一次线上考试,初步筛选,合格之后在三月份去学校进行线下考试。
同时还需要文化分的成绩,六月份需要再参加一次高考。
不过美院属于艺术院校,对于文化分倒是没有那么高的要求,嗯,比淮大金融分数线低太多了。
坐上车,男人偏头,语气温和问:“考试感觉怎么样?”
简念捧着保温杯喝了一口热乎乎的蜂蜜水,呼了口气,随口回,“还好?”
天气一冷,简念人也变懒了,不想动弹,吃过晚饭懒懒瘫倒在沙发里。
一边放着电视一边挠着年糕软乎乎的肚子,一边手机回着消息。
聊天框里对面是一隅茉莉照片的头像,发来了一张黑猫的照片。
【小白好喜欢这个鸵鸟毛逗猫棒,玩了两个小时了还没累,我哥哥都逗累了。】
上个月,陆准带她去见了sere,一开始听他说是在国外认识的,她还以为是外国人,没想到是淮市本地人。
名叫薄靳风,和陆准年纪差不多,是个性格比较散漫的男生,和他的画风给人的感觉差不多。
而跟她聊天的人是他的妹妹,年纪和她差不多,是个腼腆含蓄的女孩,名叫薄茉,在薄靳风的画室碰到的,一同碰到的还有小白——一只和年糕长得非常相似的黑猫。
如果不是跟薄茉确认过他们家的小白是从外地带回来的流浪猫,简念还以为是年糕的双胞胎猫妹。
简念给她看了自家的年糕,她也惊奇不已,两人就这么就着两团黑煤球展开了严肃讨论。
直到陆准在旁边睨了一眼,淡淡出声:“黑猫还能长成什么别的样子?”
她哥哥也懒洋洋接话:“嗯,别争了,都能当童模。”
两人:“……”
总之,两人加了好友,时不时的会聊一下猫。她说的鸵鸟毛逗猫棒就是简念给她推荐的,年糕喜欢的那款。
简念抬起手机,给怀里四仰八叉的年糕咔嚓了一张照片,发过去。
【最近天冷了,年糕都懒得动了,整天躺着。】
看着电视慢慢犯起困,昏昏欲睡的时候,怀里一轻,黑猫被拎了起来。
办完公从书房出来的男人弯腰,手臂穿过她的后腰揽抱了起来,抱小孩的姿势,托着她上楼走进卧室。
简念已经习惯了被他抱着,闻到清冽的气味就知道是他,连眼睛都没睁。
迷迷糊糊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上楼,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陆准偏头,垂眼无声看着女孩的发顶。
就这样慢慢的,待在笼子里,天真地将信任交付。熟悉又依赖地靠在他怀里。
……
简念在绘画方面缺乏大胆创新的开创性,在聊天听了sere指导后,愈发清楚了自己的问题所在。
这段时间偶尔周末的时候会去sere的画室画画,在他给出的要求下,在限定时间内交上画作,差不多就是作业的形式,以限时的方式激发灵感,帮助她提升。
听完sere给出的作业要求,简念板着脸认真点点头,坐在画架前画了起来。
她画画的时候,陆准就在旁边沙发里垂眼看书,时不时翻一页。
至于sere,也就是薄靳风本人,则懒洋洋地在一边打游戏,一边平板放着剧。有意的把声音放大,制造嘈杂的环境。
简念一开始的时候还会被影响,脑袋乱糟糟的画不下去,现在已经能免疫了。
画到一半的时候,门被推开,一个模样温吞柔软的女孩走了进来,身上染着淡淡的茉莉香味。是薄靳风的妹妹薄茉。
简念跟她招手打了个招呼,又转回去画画。
薄茉看她在画画,也没打扰,拿上平板去了别的房间看网课。
沙发里打游戏的薄靳风转了转指骨银戒,过了两分钟,放下了手机,也起身出了门。
不知道过了多久,闹钟响起,限定时间到了。
简念放下笔,扭头一看,“人呢?”
陆准不紧不慢翻了页书,语气慵懒:“隔壁,你最好等……”
还没说完,迫不及待等着验收作业的简念就“噢”了一声,起身推门出去,走到隔壁。
一拉开门,猛然顿住。
屋内光线昏暗。
沙发里,女孩斜坐在男人腿上,手抵在他肩头,正被男人修长指骨一手揽着腰,一手扣着后脑,被亲得小声呜咽。
简念:ovo!
还没看仔细,眼睛被温热指节捂住。
视野陷入黑暗,只能听到“唰”一声,门被关上了。
男人拉着她离开,松开手,有点好笑,“怎么这么急?”
简念耳尖发热,有点手足无措,磕磕巴巴,“他、他们不是兄妹吗?怎么能接、接吻呢?”
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