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沉睡中的眉眼,不知道梦中遇到什么,昏睡时也是眉头紧锁:“年纪轻轻,不要老是皱眉。”
青年年纪小,为了撑起医生的专业和可靠,在外都保持着让人忽略长相的稳重。可说到底,他是才成年的大孩子。
是他无能,让青酒经历了这次危机和袭击。
“还说我有偶像包袱,明明包袱最重的是你。”他捏捏他的脸,皮肤又凉又滑,都是胶原蛋白。
青酒发出带出潮湿的轻喘。
楼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那声喘息在他耳边放大数倍,连着贴身的灼热都朝着某个方向集中。他涨红脸,好半天才压下不合时宜的热情。
还不行。
他还没有征得认可。
他无名无分……
青酒不知道身边人的纠结,他身上的冰凉被另一人的体温捂热,眉间舒张。
他舒服了,楼宴简直冰火两重天。
“傻子,让人搬两盆炭火来会怎么样?再不济让他给你治疗,好歹是个高级治愈者。因为不想给人添麻烦吗?那算什么东西,也值得你为难?”
如果不是实在撑不住,青酒一定会守到他醒来。就是知道这点,楼宴才生气。
他生气那些没用的蠢货,看青酒冻成那样都不提供帮助,无非是觉得青酒不重要,不想为他花心思。
那个治疗间的管理没死,但之后别想好活,医疗室其他人也是该罚的罚,该辞退辞退。
他对外的理由是这些人失责。
没有名分就是这么卑微,都不能合法合理把两人的名字捆绑,把关系确定,不能正大光明对外喊:你们对医生无礼,就是对我无礼,我们是一体的。
那个管理的异能力被楼宴亲手废了,治愈者也救不回。
治愈者不能杀不能罚,什么规矩,谁定的?他不但要这个人付出代价,那些胆敢搞什么罢工的治愈者也要付出代价。
踩他头顶上蹦迪还要他服从,真当他是泥捏的?
楼宴还气青酒总是体恤别人不麻烦别人,光为难自己。
那些人摞一块儿都没他重要,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有什么可为难的?
他更生气自己太弱,关键时候派不上用场,还成了拖后腿的那个。青酒本来身体就不好,因为他的过失已经生了一次病,这一次只怕比上一次还严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沉入身体的寒气以另一种方式发作,青酒不再手脚冰凉,他身上滚烫。
中间似乎醒来一阵,看人却隔着梦境般朦胧,口中呓语。
楼宴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只是起来用拧干的毛巾擦拭额头,进行降温。
他很强,但他治不了人,楼宴已经准备找一个能用的治愈者过来。怀里的人似乎有所感知,闭着眼,却说着厨房某个柜子里有药物。
听完的楼宴去楼下熬了药,扶着他一口口喂下药汁,然后去熬粥。
青酒睁开眼,只看到珠帘后消失的背影。
“楼宴……”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想说点什么,但控制不了身体,他的精神好像飘在半空,开口也只能发出听不懂的零碎音节。
楼宴是真的没什么厨艺天赋,好好一砂锅的白米粥,最后米粒生不生熟不熟的,只能请隔壁金婆婆熬一碗来。
出门却看到门口站着十一个人,是昨天请的短工,一些是搓艾绒的,一些是削果皮的,都说青酒已经付了工钱,今天来做工。
青酒提前支工钱,大概是因为那边受灾,让他们带钱回去先救急。
但他请了百来个,也预支了百来个,今天来的只有这十一个。
这十一个也不是傻的,今天来一趟要么是守信,要么就是眼光长远,哪怕不能攀上这样的主家,能多做几天活也好。
脾气好,心肠好,人大方,这样的人混乱区能有几个?
要让楼宴年少时遇见青酒,赖都要赖上。
这念头一起,楼宴忍不住想得更多了些。
如果不是他大青酒九岁,而是青酒大他九岁,青酒二十多的时候他才十几岁,半大孩子,可以仗着脸嫩跟前跟后,哥哥哥哥地喊他。
还能借着年纪小,借口怕黑,和他一个屋,一张床……
“这位先生……”
楼宴回过神,他让他们进来,把放在西厢房的艾草和工具拿出来继续忙活。
这边事才理完,那边几通电话打来,都要他立刻回去。
灾后工作他们是做得差不多了,但内部那些过分跳跃的人,还得楼宴亲自处理。
楼宴仰头看天空,脑子里只有嗡嗡作响的‘烦死了’。
他当初招人只看实力,看自己能不能控制住,别的全不管。年富力壮的时候什么问题都没有,一有波折,当年不挑人品的后果全出来了。
要全部处理掉肯定不行,只要有本事,带点野心不是坏事,他自己就是有野心的人。
但一个不处理也不行,没有大局观,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