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顺嘴角勾起一丝古怪地笑。
宋璟之还没品出他的意思身边的阿萝忽然扭头看向他。
身上的银饰随着她的动作摆动,清脆的声音让宋璟之一惊。
下一秒阿萝抬手碰到他的手臂,他只感觉手臂传来细微的痛感,低头一看细密的黑色虫子顺着阿萝地指尖附着而上。
宋璟之瞳孔一缩下意识退开想要将这些虫子甩开,即便他的动作已经很快了可还是来不及。
方才的痛感就是一只虫子咬破他的皮肤顺着伤口钻了进去。
虫子速度极快的爬过手臂来到脖子的位置,又顺着脖子往心脏的位置爬去。
钻心的疼痛让他脸色一白,下意识抬手在心脏的位置点了两下。
一阵金光波动遍布全身,方才的痛感瞬间消失,只是他的脸色依旧很难看。
安顺似笑非笑地看着宋璟之,语气中透着同情:“屏蔽痛感只能暂时让你感受不到蛊虫噬心的痛,可没办法阻止它啃食你的脏腑。”
“一旦它将你的五脏啃食干净,宋先生……”安顺语气顿了顿,“你依旧逃不了死亡的结局。”
宋璟之眉眼瞬间凌厉起来,“若是我没猜错阿萝小姐的这具身体应当就是昨夜石头里那些蛊虫所炼制的吧?”
“还有昨晚余小姐看到的怪物也是这具身体。”宋璟之接着说:“只是因为那时缺少灵魂所以余小姐看到才会是一个无数蛊虫堆积起来的怪物。”
“你猜的没错。”安顺笑着回答,“不过昨晚这具身体并没有完全锻造完成就被你们打断,导致尸蛊提前出来,被你口中的那位余小姐碰上也算她倒霉。”
宋璟之唇色雪白,眼神复杂,“你就没有想过,阿萝小姐真的愿意在这样一具身体里完成所谓的复生吗?”
人死不能复生是亘古不变的法则,罔顾法则用他人的性命造就“复生”的谬论本就是虚妄。
况且他并不觉得这是阿萝想要的。
“你懂什么?”安顺像是被戳中了痛点,眼睛通红带着凶意,固守己见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宋璟之。
“若不是那些人她怎么会死?她死的时候才二十岁啊!那么灿烂美好的年纪她怎么能死?!”
“她应该快乐的活着,应该比任何人都活得肆意自在,而不是被那些人那么残忍的对待,一个人孤零零的被封在那块石头里面,应该死去的从来不是她,而是那群畜牲!”
他的阿萝本应该活得很长久啊!
深吸一口气,坚定又偏执地看着宋璟之强调:“她会想活过来的,我会成功的。”
“可是我觉得你会失败……”
幽幽地声音中仿佛含着万年不化的冰川。
宋璟之猛地转头看着君肆昀脸色冰冷地朝他走过来。
“阿肆……”
还挺凶和不可以
“主人!”秦沫儿欣喜看向君肆昀。
君肆昀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目不斜视地越过她来到宋璟之身边。
“阿肆……”宋璟之刚喊了个名字手臂就被君肆昀抓住。
泛着黑紫的伤口看得君肆昀眼神更冷了,眼里是压抑不住的暴戾情绪,眸底闪过弑杀的红光。
“谁准你伤他了。”斜斜地歪了下头看向安顺,质问声听起来不轻不重却让安顺感受到一丝危险。
安顺心里一惊,眼皮狠狠跳了一下,一时之间竟被君肆昀身上无形的威慑吓得没开口。
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君肆昀。
之前和他交涉的一直都是宋璟之,他和这青年说话的次数不过寥寥几句。
忽然想起之前在溶洞也是这名青年抑制了那些毒蛇,这么说起来他竟一直没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竟然比宋璟之还有压迫力。
就好像他之前一直在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呵。”安顺压下心里的惊讶冷笑一声:“他自己跑来送死现在被尸蛊缠身也是活该。”
“不过反正他中了尸蛊也活不了多久,倒不如让圣灵蛊吸了生机来复活阿萝,这样也算你们死得其所了。”
安顺不屑一顾,眼神蔑视。
“圣灵蛊?”君肆昀讥哨地扯了扯嘴角,“你以为凭借这东西就想杀了我们?”
圣灵蛊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但对于君肆昀而言也不过如此。
即便是万年前的蛊族圣女也从未凭借圣灵蛊在自己手里讨得一丝胜算,就凭现在的安顺那更是妄想。
更何况,安顺撑不了多久了。
“杀不杀得了试试不就知道了。”安顺冷哼一声,认为君肆昀在说大话,面色阴沉地命令圣灵蛊:“圣灵蛊动手。”
一声令下,原本攻击秦沫儿的那些人突然炸开。
“我!”秦沫儿看着炸开地虫子脸色大变没忍住爆了声粗口。
铺天盖地的蛊虫顷刻间朝着君肆昀的方向而去。
宋璟之脸色大变伸手拉开君肆昀,“阿肆小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