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道联系再度浮出水面,让他想起昨夜草原上突然出现的那队人马。
他们是怎样找到自己的?
又是谁让他们跟踪自己的?
嬴曦神经敏感,他目光流转,心弦绞紧了一瞬。
他不知不觉与谢千里稍分开些距离,根植在嬴曦骨髓里面的警惕防备,使他接替谢千里,变成了坐卧不安的那位。
嬴曦也在暗中打量谢千里。
他露出怀疑而不确定的神色,接下来立刻收敛。
嬴曦摇摇头,改为垂眸用鬓角挨蹭谢千里的宽肩,状若无事道:“不吃了,你多少垫补几口。这个药油是我寻到的神秘方子,专治顽固伤痕,送你试试。”
说着把吻痕立消液塞进谢千里腰带。
谢千里满目激动。
手臂圈住嬴曦,他突然莽撞地吻住嬴曦的下唇,舌尖从下唇舔到上颚,吻得嬴曦双眸涣散,仿佛失去呼吸。
小甜统:“哇哦。”
“他会用强了,吻得好涩涩。”
“陛下脸红啦~”
明知甜统隐身在某个角落。
嬴曦无法接受,外人视角更不行!
嬴曦断断续续地呢喃“别看”,药瓶滚到车厢角落。
他被那瓶子一连串骨碌碌的声音,碾得神魂轻颤,从未想过吻也能让他化成滩柔软的春水。
“别看……别。”
他差点儿从坐榻滚到地上。
甜统见好就收,赶紧擦擦鼻血下线。
实际上谢千里显出格外的矛盾,他吻得异常凶狠,继续却不敢寸进。
他将嬴曦不上不下地吊着,直到嬴曦勾住谢千里脖子,呼出口温热的湿气,暗示这才太过明显,车内外一齐颠簸不歇。
谢千里在车厢待了足有快两个时辰。
下车之前,他拿随身带着的帕子蘸水,擦干净到处荒唐的痕迹。
他还把窗户打开条缝隙,荒漠区已经过去,向南逐渐拥有了植被。
车内的气息使他呼吸滚烫,谢千里不敢久留,似乎必须得整晚为嬴曦守夜,方才能让他过于亢奋不安的心潮平静。
谢千里吻吻已脱力的嬴曦,在嬴曦脸颊一侧,眷恋地捏捏。
“嘿、嘿嘿。”
云散雨收,谢千里下车继续开路,小甜统这才冒头,笑音荡漾。
“坏狼狗,很坏。”
嬴曦从在车厢坐着变成躺着。
被以毒攻毒,晕车的感觉消失了,他身体甜软,思绪从清楚变得断断续续。
甜统在车壁缝隙,捡起根棕褐色的头发。
它手指捋了捋,邪恶地啧啧道:“他必定是把你顶在车角放稳,半跪出击,所以你的头发才会卡在车缝。”
小甜统推理能力全用在此处,这是它绝对舒适区域。
小甜统睁大眼睛低头寻找:“我们再看车厢底部,地板有反复摩擦的痕迹,说明战况激烈,还说明……”
“陛下,您知道还说明什么吗?”甜统调皮。
嬴曦无论如何,也不能允许自己在一个小姑娘跟前,露出这副因情事而虚弱的模样,他摆摆手,让甜统下线。
可是甜统并不听话,自问自答道:“说明他穿着靴子。”
“既然没脱鞋,自然没脱衣服呀。”
甜统迅速捂住两边脸颊,小脸通黄:“仅仅撩开下袍就开始,也实在是……”
打住!
虽已亲身经历,嬴曦不堪回忆。
哪晓得最知礼懂事的驹儿,热情更胜过草原那晚。
那种索求似讨好也似诀别,贪婪得好像不会再有下次。
撞碎了他们之前讨论的话题,也撞散了嬴曦的理智。
嬴曦垂眸神色黯然。
心中有事,他改为诱哄甜统道:“统儿,大秦山河广袤,隆冬江南有腊梅冰雪奇景,梅树明艳,冰雪洁白,你是否看过呢?”
甜统摇摇头:“没有。”
甜统遗憾道:“我以前在赛博世界做助手,那些地方的树木大多有所变异。满天都是机甲,空管很严格。”
所以大秦这份原生态太稀罕了。
嬴曦犹记得统儿喜欢看人看灯,见甜统有所意动,接着忽悠道:“其实想看景也不用去的太远,就在骊山有温泉冰雪,云蒸霞蔚,宛如幻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