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给他下了蛊。
想要得到奖励吗?想要取悦他吗?想要乖乖听话吗?想要被宠爱吗?
想,很想!
他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地,将辜闳的脚背弄得湿漉漉的。
辜闳轻笑一声,拿开了放在由之脑袋上的手,“乖由之,你做得很好。”
轰然一声。像是被埋进了软绵绵的云里,全身都被包裹着,尖锐的闪电与钝痛的闷雷都被隔绝在外。
由之很没出息地扑向辜闳,搂紧了他的脖子吻他,将嘴里的味道全部让他尝一遍。
辜闳突然有些明白了,先帝为什么说亲吻一定是要有情的。
真是很奇怪的,从未有过的感觉。
当他不再心存抵触时,当他可以享受其中时,当他们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真真正正交换呼吸,纠缠在一起时。
也许这才算是第一次的接吻吧。
两个纯然的新手,却奇迹般地悟透了应该怎样去品尝对方。
缠在一起,在他的后背上摩挲,想要舔一舔他的耳后,咬一口他的脖子,在他的锁骨上留下印记。
原来爱就是这样的,由本能支配,所以显得草率,它由炽烈足以烧毁一切的情感支配着,从来由不得别的。
由之任由辜闳将他压倒在榻间。
辜闳将他牢牢抱在怀里,即便将他压在身下也绝不松开,急切地吻他,更像是撕咬。衣襟被扯开,衣服大敞着散开在榻上,由之被他吻得喘不过气。
“由之,喊我的名字。”他贴在由之耳边呢喃。
“辜闳……”
“不对。”
由之张开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嘴唇缱绻地往他的脸侧凑过去,含糊地说,“双鸣……”
辜闳动作一下子粗暴很多,迫切地想从他身上索取什么,他将白瓷瓶里透明的药液一股脑洒在由之身上,冰凉的液体,他手指沾着那药液抚摸他。
手指每到一处都像是撩起一片星火,一寸寸引点燃。全身迅速浮起了浅淡的红色,又痒又麻,需要很重的力道才可以缓解,可他偏偏那么轻柔的,只是抬起指腹拂过。
由之胸膛不断地起伏着,眼神有些空茫。
他的手指拂过,不用他动手,由之很自觉地。
一声低低的笑声。辜闳很凶地抬手抽打了一下他,疼得他一颤,不安分地低吟出来。
“不要着急,夜还长着。”
夜还长着。
辜闳单手握住由之的脚腕把他。
着背对着辜闳,辜闳的手冰凉,流连在。
由之焦急地发出些无意义音节。
不要只是抚摸,要更多。
可是辜闳实在是太有耐心地摆弄他,像是擦拭一个摆件,或是弄脏一个玩/物。由之昏了头,控制不住地伸手。
辜闳不满地啧一声,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手心朝上,解了腰带,结结实实绑住了。
衣角扫在身侧,辜闳第一次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即便是为了绑住他。
“你说你爱慕我,费尽心思地追到这里来要我的答复,现在你看遍了我的秘密,而且,你也知道我一辈子不能人道。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以将你之前的话收回去。”
他跪在榻上,摆着这样的姿势,辜闳居然要他在此刻剖白自己。
他这样怎么收回?真是狡猾啊。辜闳或许根本不想给他这次机会,居然还说得这样冠冕堂皇。
郑由之长叹一口气:“督公,喝了我的血,就当是收了我的聘,您该疼疼我。”
辜闳的手还是那么凉,怎么都捂不热。由之感觉到他将手搭在他的手心上,蓦地攥紧了,“你可想好了,我这里的规矩一向是有来无回,收下的东西,一概不退。”
由之气得抬脚蹬了他一下。
“辜闳!”
“好了好了……”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安抚他,抬手从桌上拿了一个什么东西。
是一根红烛。
那根红烛被放在由之的手心,辜闳开口:“红烛燃一夜不灭,才可天长地久,由之,你可拿稳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