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工作人员们或许就不会只是无视她了。
&esp;&esp;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钟熠又不可能每一部戏都带着她,她得提防着有人记仇呢。
&esp;&esp;等这场戏拍完,卢可还没自满,汪家梁那边又舍掉小喇叭过来了。
&esp;&esp;接下来要跳着拍第二天沈素知来帮方前廉“管家”的戏。这场双人戏可不能把她单独摘出来补拍,汪家梁是担心她掉链子,特意过来提前把戏排一遍。
&esp;&esp;他还吩咐钟熠:“钟仔,你可以先去换衣服。”
&esp;&esp;把钟熠支开,是因为化妆室那边暖和,钟熠接着换衣服的时间过去,能在那边多呆会儿。
&esp;&esp;徽城的冬天又湿又冷,工作人员门除了穿棉服,戴手套,在这种阔天戏里,还得贴上暖身贴才能维持工作。
&esp;&esp;主演就更遭罪了。就算服装缝了毛边,做的是冬款,可卢可为了上镜好看,根本不敢往里面加多余的保暖的衣物。
&esp;&esp;令人欣慰的是剧组不止她一个人“服美役”,钟熠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臃肿,也是穿着单薄的长衫就上戏了。
&esp;&esp;这边镜头一收,钟熠就被刺激得打了个喷嚏。雷蒙拿着羽绒服过来找他,二话不说,赶紧给他穿上。
&esp;&esp;钟熠走之前,看见卢可也穿好了棉服,拿好了热水袋,才算放心。
&esp;&esp;汪家梁没有参与过大学教育,但他是一位情绪稳定的老师。他重新站到卢可面前,先夸了夸她,“刚才的表演很不错,但是……”
&esp;&esp;在汪家梁眼里,卢可和当年的顾光耀差不多,都是脾气好,愿意听话,带起来费力却不费神的艺员。跟那群有才华却不听安排得艺员相比,他挺愿意教这样的新人演戏。
&esp;&esp;无论是港城还是内地对新人的培养,好像都没差,都是端着碗喂饭。他可是从沈万池那边接到任务,一定要把卢可的戏拍好。
&esp;&esp;但能吃进去多少营养,就因人而异了。须知,公司的这种捧,可不是会一直保持的。如果卢可把《庭院》演砸,她会和港区那些捧不起来的港姐落得一样的降资源演女配的未来。
&esp;&esp;当然,现在说以后的事,尚早。汪家梁有丰富的带新人经验,总归剧组不赶进度,慢慢拍就是。他一句一句地给卢可分析剧本,用比大学老师还要细致的提点来教她演戏。
&esp;&esp;卢可早就感觉到汪家梁的教学不是只在这个剧里有用,她催促着自己,用高效的理解去吸收这些营养。
&esp;&esp;戏才讲到一遍,换了一件黑色祥纹暗纹长衫的钟熠就回来了。
&esp;&esp;他意外地并没有在温暖的化妆间多呆。
&esp;&esp;解宾下了戏后,就蹲在侧厢吃没吃完的早餐。他是个在意细节的人,他莫名其妙就对此时赶来的钟熠产生了好感。
&esp;&esp;他不仅来了,还没有坐下,而是跟着大家一同站着。
&esp;&esp;别说这人人品怎么样,光是现在的行为就能显得他没架子。
&esp;&esp;解宾心中点头:也怨不得人家能出名。
&esp;&esp;汪家梁教学的时候,钟熠旁听,没插一句嘴。不仅卢可觉得这些知识有用,他自己也是受益良多。
&esp;&esp;等卢可完全理解,汪家梁顺手拉着钟熠跟她排了一遍。
&esp;&esp;没别的,接下来要演的这段戏的台词多少有点羞耻,卢可毕竟是个年轻姑娘,得先让她听习惯了,好提前脱敏。
&esp;&esp;钟熠也想到这方面了,他说台词的时候,完全是照着成片效果来,就怕卢可不入耳。
&esp;&esp;等戏对完,汪家梁满意地竖起大拇指,下一秒又被冷风吹了个哆嗦。他不再耽误时间,抬手吆喝着大家准备:“录音师,可以过来了。”
&esp;&esp;卢可把导演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她又偷摸打量了其他的工作人员,羞惭地低下头。
&esp;&esp;耽误了多少进度,她自己清楚。
&esp;&esp;这时她又听见钟熠轻声说了一句:“不想成为北影之耻就好好加油。”
&esp;&esp;卢可点头,用努力的决心去对抗刚才冒出的焦虑。
&esp;&esp;导演往监视器那边去,卢可也离开去换衣服。换服装不换妆,基本上很快。等她回来,汪家梁的声音又通过电子喇叭清晰地传来:“演员注意站位。”
&esp;&esp;道具组的助理过来,给钟熠重新上了一杯热茶。
&esp;&esp;钟熠谢过后,拎起衣摆重新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