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面上只有眼睛,没有其余五官。
&esp;&esp;“好一个造化天权,好一个造化之力。”
&esp;&esp;那血色人影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殿下好手段。在下这血幻天罗,还从未被人如此轻易破解过。”
&esp;&esp;姬紫阳语声淡然,“你是谁?”
&esp;&esp;他眸光直视那道身影,造化神目全力运转。
&esp;&esp;他看见——那血色人影并非实体,而是由无数细密的血色符文凝聚而成。那些符文层层叠叠,环环相扣,构成一个极其复杂的结构。
&esp;&esp;而在那结构深处,隐约可见一丝若有若无的皇脉帝气在流转。
&esp;&esp;“殿下不必知道在下是谁,殿下只需知道,今日在下诱殿下至此,是想给殿下一个缘法。”
&esp;&esp;血色人影微微一笑,右手轻抬。
&esp;&esp;那掌心之上,凭空显现一枚血色玉玺。
&esp;&esp;那玉玺方圆九寸,高五寸,上镌九条血龙交纽。九条血龙栩栩如生,玺面之上,则是八个古朴大字——‘受命于天,统御万方。’
&esp;&esp;血色人影看着姬紫阳,语声诚恳:“殿下昔年为太子,兢兢业业,勤政爱民,治国理政从无失德之处。可结果如何?只因太子妃容貌出众,便被那昏君强行纳为妃嫔;只因殿下声望太高,便被废为庶人,幽禁青州镇魔井十三年;殿下麾下那些得力部属,或被赶尽杀绝,或被流放边荒,如今还剩下几人?殿下对那昏君,岂能无恨?”
&esp;&esp;他语声转沉,一字一句:“而如今,在下可以给殿下一个机会——只需将此物祭炼入体,至多三个月,殿下不但能让那昏君付出代价,甚至能坐上那本该属于殿下的皇位。”
&esp;&esp;他托着那枚血色玉玺,缓缓推向姬紫阳。
&esp;&esp;那玉玺悬浮于虚空之中,散发着诡异而强大的波动,隐约可见内中无数细密的血色符文在流转。
&esp;&esp;姬紫阳看着那枚血色玉玺,眸光毫无波动:“若我没猜错,这应该是一个官脉中枢。你们想用我的皇脉帝气,在天德的官脉系统中另立核心。”
&esp;&esp;血色人影微微一怔,随即抚掌而笑。
&esp;&esp;“殿下好眼力。”他眸光落向姬紫阳眉心那枚造化神目,笑意更深,“看来在下还是低估了殿下的造化之术,不过殿下既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就该知道在下没有骗你,此物不但能让殿下报仇雪恨,也能让殿下将天下百官掌控于股掌之间。”
&esp;&esp;姬紫阳却一声嗤笑:“不过是一个残缺的中枢而已。”
&esp;&esp;他语声转冷,字字如刀,“内中不知被你埋了什么禁法,隐患无穷,说不定还要用鲤跃龙门祭之类的邪祟法门来维持运转,你当孤是什么人?用这种破烂货色来糊弄孤?”
&esp;&esp;话音落下——
&esp;&esp;剑光骤起!
&esp;&esp;造化天权化作一道玄黄剑光,无声无息,却快到极致!那剑光斩出的瞬间,虚空如纸糊般撕裂,留下一道长达千丈的漆黑裂痕!
&esp;&esp;血色人影瞳孔微缩!
&esp;&esp;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道剑光已将他从头到脚,一分为二!
&esp;&esp;“嗤——!”
&esp;&esp;血色人影的两半身躯,在虚空中轰然炸裂,化作漫天血色光屑!那光屑飘洒,如一场血雨,在虚空中缓缓消散。
&esp;&esp;可就在那些光屑即将彻底消散的刹那——
&esp;&esp;它们开始重新凝聚。
&esp;&esp;百丈之外,那血色人影再次成形。
&esp;&esp;他立于虚空,周身血色光华流转,面色如常。
&esp;&esp;“好凌厉的一剑。”他眼眸深处多了一丝凝重,语声却依旧从容,“可惜,在下这具化身,本就是由幻术与血气凝聚而成,不死不灭,殿下纵有通天之能,也杀不死在下的。”
&esp;&esp;血色人影见姬紫阳随后人剑合一,欲追袭而来,却不慌不忙地微微一笑:“殿下可知,大虞天子那般性情,为何要强纳儿媳?他明明后宫佳丽无数,为何偏要做这等引发朝野震荡,悖逆人伦之事?”
&esp;&esp;姬紫阳身形一顿,眸光骤然凝住。
&esp;&esp;他原本已催动造化之力,准备再斩一剑,闻言却停了下来。
&esp;&esp;那柄造化天权悬于他身前,剑身微微震颤,却未斩出。
&esp;&esp;血色人影见状,笑意更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