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正常。”
周晟垂眸看向她:“为何是过去,现在不好?”
“你觉得好不好?”她反问回去。
“只是好的,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何总用过去与现在来区分自己。”
“过去呢,是没认识你之前。现在呢,是认识你之后。”
“认识你之后,我觉得我的人生似乎完全不同了,所以我想区分来。”
这也不算说谎,毕竟她和他认识的那日,和穿越那日也没相差几日。
周晟闻言,眉梢微微挑起:“所以你这是承认了,第一眼就对我有生出了邪念。”
“而后在衙门前说对我没有半分想法,也是假的?”
沈清音的手,磨磨蹭蹭从他手臂一路摸到了他的胸膛。
“我也不想的,可是谁让你光天化日之下,露天擦澡呢。”
他点明:“我在自家院子擦澡。”
“那我也在自己院子捡东西,不小心看了一眼。”
“你是不知道,那会我瞧见你那……”
她的嘴被捂住了,胸字也被堵住。
沈清音抬眼瞪他。
周晟低声警告:“不许说。”
声音温和,没什么威慑力。
沈清音看着他,点了点头。
周晟将手松开的一瞬间,似乎有所预料,在她再度张口的下一瞬,径自低头,以嘴堵住她的嘴。
沈清音:……
他学聪明了。
风残云卷的结束一吻后,他靠着她的额头,气息紊乱的说:“不是说互帮互助吗?来不来?”
沈清音缓过劲,嘴角上扬:“晟哥,你学坏了。”
“嗯,跟你学的。”
“我喜欢。”
她直白,犹如热烈的太阳。
周晟没忍住,猛地低头再度攫取。
吻渐渐变了味,湿润温热往下。
依僸松散,雪白一片。
衣料极少的亵衣之下,半边莹白丰润显在外。
沈清音一轻颤,晃得周晟映在眼底的美景也微一颤,荡起一小波浪。
失控也在一瞬间。
到最后,周晟还是回归了些许理智,给她拉好衣裳,哑着声说:“我去烧水,一会洗了,再送你回去。”
沈清音没什么力气,低声“嗯”了一声。
……
沈清音出摊回来,换衣时,才发现自己的月匈口处都是红印。
有点状。
有指印。
很明显。
她大龄纯情硬汉已经不纯情了。
不,应该说压根就没纯情过。
他欺在她耳边说的话,简直不堪入耳。
他问——
怎会这么白?
怎会这么车欠?
他说——
阿音,我很爽快。
他又问——
阿音,你呢?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粗哑声音叫唤得“阿音”“阿音”“阿音”
沈清音晃了晃荤黄的脑子。
还没入夜呢,可不能多想。
而且吃荤多了也会腻,便是不是全肥的也会腻,得缓缓。
昨夜太晚睡,今日又早起,今日在摊子上一直打盹,她换了衣裳之后就立马爬床上睡觉。
这些天,天天都觉得觉不够,肯定是夜里出去太频繁,耗去太多精力,是真得歇歇了,这几日就不过去了。
想着想着,意识飘离,她做了个梦。
梦到她回了现代。
梦到她在现代又遇上了周晟。
……
沈清音梦醒时,已近黄昏。
从屋中出来,桌面上已摆上暮食,有红烧鱼,有红烧肉,色香味俱全。
恰好陆锦佑拿着碗筷进来,她惊道:“我这一觉是睡了一个月吗,你的手艺怎的就突飞猛进了?”
陆锦佑顿时没好气道:“嫂子你觉得可能吗?”
沈清音诚实摇头。
“这些菜,都是方才周大哥送来的。”
许是已定亲,也不再藏着掖着,都能光明正大地送吃食了。
“他怎知我今日来不及做暮食?!”她惊讶。
陆锦佑都不想点穿他嫂子昨夜是何时归的。
圣贤书常言:男女授受不亲,礼也。
可他又觉得,那是他至亲的嫂子呀,她苦了小半辈子,只要不触及律法,又是两厢有意,为何不能畅意些?
沈清音也后知后觉自己问得蠢。
昨夜晚归。
早起做粉。
收摊后必然要睡得昏天黑地得,肯定来不及做暮食。
坐下用饭,陆锦佑说:“今日散学后,我去了一趟后衙巷。”
沈清音闻言,抬头看他:“去哪做什么?”
“我就是想去问问姑母他们,是否还要住下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