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欢好喜
沈清音小心翻过墙头,踩着木箱下来。
她一落平地,周晟立马用伞遮住她,伸手拉住她,十指相扣,牵她入堂屋。
在檐下放下了油纸伞,进了堂屋,不发一言地将她的草帽和蓑衣脱下。
她便是穿了蓑衣,可因着翻墙动作大,衣裳的袖子、衣襟,以及裙摆都被雨水浸湿了大半。
沈清音撩了撩湿润的发丝,说:“湿答答的,不舒服。”
周晟叹了一声,说:“这么大的雨,你怎还过来了?梯子湿滑,我也担心。”
沈清音歪了歪脑袋:“方才不是说了,想你了,就过来了,便是大雪也拦不住我,更别说只是一场雨。”
周晟闻言,眸色深了又深,他恪守的距离,在一瞬间分崩离析。
终是没克制住,手臂从她腰间缓过,猛然扣进怀中,握着她的后脖颈就吻了下来。
力道凶猛,唇齿相撞,激烈滚烫的气息似要把她融化。
沈清音被迫承受这激烈濡湿的吻,舌根发麻,但——她喜欢。
喜欢男人的失控。
喜欢男人的不再克制。
她双手也攀附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
感觉到了她的回应,周晟反应越发激烈,手箍得越发紧,似要将她与自己融在一起,不分开。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
二人离开时,唇上有银丝拉扯。
周晟埋在她的颈窝,平复这个比先前还要激烈的吻。
“黏黏糊糊的,不舒服。”她的声音发软。
何止只是身上的衣服黏糊。
只有在夜深人静看文艺片与肉香四溢的文艺小说时,才会有的反应,这时候也来了感觉。
周晟虽在军营听说很多荤素不忌的情爱,通晓很多,但却没有实践过,便觉得她说的仅是身上衣服黏糊,不舒服。
他呼了一口粗气,嗓音沙哑道:“我送你回去。”
“不。”她这才来。
她翻山越岭似地爬墙过来,可不只是为了嘴一个就回去了。
“可你身上衣裳湿了,容易受风寒。”
“穿你的,不就行了?”她应得理所当然。
周晟喉间一滚,低声问:“真要穿我的?”
“昂。”
周晟松开她,视线落在那被自己亲得红肿的唇,停留了两息。
抬起手,指腹碾了碾她嘴角的湿润。
“好,随我来。”
他拉起她的手,进了屋中。
屋中家具已换,也不用担心她瞧到那些满是疮痍家具,从而害怕。
沈清音翻墙多次,还是第一次进入他的房中,踏足他最隐私的地方。
她环顾一周,他的屋子简单至极,只有一张床,一个柜,一张桌。
“你屋子东西好少,太冷清了。”不过也适合他沉稳内敛的性子。
周晟松开了她的手,走到柜子前,打开柜子取出一件黑色的外衫。
“以后,你想怎么添置都行。”
他转头时,呼吸一滞。
只见她已经坐在了他夜里躺着的床榻上,双足一晃一晃的,很是放松。
这幅画面,宛如婚后。
周晟将衣袍挡在了床上:“衣裳是我回来时,舅母做的,只穿了两回。”
沈清音道:“都行。”
周晟:“你先换,一会出来吃夜宵。”
她轻点了点头。
周晟退出了屋外,关上房门后,他几步走到桌前,连灌了三杯冷茶才稍稍平息燥火。
房门传来吱呀的声响,传来轻快的声音:“我换好了。”
周晟转头望去,顿时觉得那三杯茶水白喝了。
墨黑的袍子衣襟颇大,露出一小片白得发亮的肌肤。
她嫌袖口长,折了袖子露出一截小手臂。
外衫只到周晟膝盖下方,穿在她的身上却是快垂地。
他穿过的衣裳,如今穿在她的身上,紧贴着肌肤。
由不得他不多想。
沈清音在他眼前伸手一收:“回神了。”
周晟回过神,轻咳了两声,移开了视线,喉咙干哑道:“先吃夜宵。”
沈清音瞧见他纯情的神色,嘴角上扬。
她转而瞧向桌面,红烧乳鸽,桃酥,红豆莲子羹,还有一个精美匣子与一个精致小架子。
“这匣子和那小架子怎么回事?”
周晟顺着她视线望去,伸手将匣子推到她面前:“你打开瞧瞧。”
沈清音似乎想起了什么,猜测:“口脂吗?”
周晟点头:“打开瞧瞧。”
沈清音打开一看,惊了。
六个熟悉的瓷盒。
是她先前买过的胭脂铺子。
那铺子的掌柜说过,这口脂有六种不一样的颜色,她纠结许久才挑了一个最喜欢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