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嫂子,夜深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沈清音点头,往屋里走:“你也早些时候休息吧。”
墙壁另一头,忽然被冷落了的男人,不由得呼出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这样隔墙说话什么时候是个头。
等了许久,隔壁也没了声,他知道她不会出来了,无奈笑笑,也回屋了。
长夜漫漫,着实难眠至天明。
周晟休养数日,也该去衙门了。
衙门琐事多,虽不需事事亲力亲为,但也足够忙碌,同时还时常出城勘查周边山形地势。
若是回不来,皆会让人去面摊取饭。
十日一晃而过,伤势已结痂,好得差不多了。
周晟十日一休沐,正好可以履行诺言,教人骑马。
同时,周晟也想教她几招御敌防身术。
沈清音今日也就休息,不出摊了。
她打算这天招人,她便是有事不出摊,也能继续做生意,不至于让吃粉的人走空。
再说这两个月也算是挣了些小钱,便也舍得花两文钱做牛车到城门,周晟着拉着千军在后头不紧不慢地跟着。
出城门后,周晟掠过牛车,走到了前头。
沈清音她下牛车后,挎着篮子跟在后头,也好似不远不近地跟着。
等附近没了人,周晟才在前头等她。
沈清音见着前边的一人一马,小跑过去,她跑近后,立马把篮子递给男人,声音激动:“可以上马了吗?”
第一次骑马,沈清音还是颇为激动的。
周晟提过篮子,说:“你上去,我牵着走。”
沈清音点头,她摸了摸马头,好声好气地与千军打着商量道:“回去给你喂好吃的,别把我颠下来。”
千军打了个响鼻,似是在应她。
沈清音:“你还真能听得懂人话?”
周晟:“千军确有几分灵性,且它愿意与你亲近,还有我在,不会让你颠下来的。”
他将篮子放到地上,与她说:“握住马鞍,从脚蹬踩上去。”
“那你扶稳我,别让我摔了。”
周晟:“你上去,我看着。”
沈清音抓住马鞍,踩上脚蹬上去,余光瞧了眼,周晟的手臂虚空护着,似乎格外恪守男女界限。
大黑马见惯大场面,没有出现受惊的情况,更没有晃动,稳如一座小山。
上了马,沈清音环顾一圈,视野都开阔了。
“好高,原来在马背上是这个感觉。”她感慨道。
周晟提起篮子,牵着马缓慢向前:“千军比别的马要高大。”
“那我可以骑着马跑吗?”
周晟:“现在还不行,很危险。”
沈清音策马奔腾,英姿飒爽的幻想破灭。
日头很晒,沈清音喊他,我篮子有个帽子,你递给我。
周晟掀开篮子,水和吃食一应俱全,好似出来踏青的。
他观察一眼,将那小帷帽拿出来,递给她,停下等她戴好。
沈清音戴好了自制的小帷帽,问他:“我们去哪?”
周晟:“附近有溪潭,要去?”
沈清音连忙点头。
都到古代好几个月了,都没有好好放松放松,太紧绷了。
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才到他说的溪潭。
周晟让千军自行玩水,他也将背上的背篓放到地上。
沈清音看向溪流,溪水清澈可见泥沙。
妇人将布铺在石头上,将准备的吃食都放在上头,然后脱去鞋袜就踩水,似乎全然不在意旁边还有一个男人。
周晟见她脱鞋袜,视线就挪开了。
可转念一想,她且大大方方,他躲闪却显得掩耳盗铃。
他转回视线,落回沈清音那明媚灿烂的脸上,目光并未往下。
沈清音将裤腿卷上,扎了裙摆就踩到了水里。
溪水清凉,脚踩在水里,好似全身都清爽了起来。
她转头看向周晟:“你要不也下来走走?”
周晟确实需要走走。
很燥热。
有天气的缘故,也有男人正值血气方刚年纪的缘故。
只是余光扫到腿上的莹白,也能叫人浑身燥热。
周晟也踩入了水中,清凉确实驱散了些许燥热。
沈清音踩到水中滑石,脚下打滑,险些站不稳,身侧的男人眼疾手快地扶着了她的手臂。
“小心一点。”
“吓死我了,还以为要摔了。”
她反手抓住了他结实的胳膊,下一瞬就能感觉到手下的肌肉顿时紧绷了起来。
她抬眼看向他:“周晟。”
“嗯?”
“你是不是从未与姑娘亲近过。”
碰一下就敏感成这样,可不像是亲近过的样子。
周晟面上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