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那个从小都不懂得流泪的霍沉舟,现在眼泪无声无息,不停往下掉,仿佛止都止不住。
……
海城。
许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许雄光满脸春风得意,跟电话那头的人说着话。
“全球基站建设的项目,不出意料是我们许氏集团中标了,韩承一个毛头小子……就算不把他从海城弄走,他又能做点什么呢!”
许雄光满脸不屑地说。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附和,只是沉声说道:“项目中标了,剩下最重要的还是靠融资入股韩氏集团,然后接下来几次融资下来,把韩念希手里的股权稀释,吞并韩氏集团后,下一个目标就得是赵氏集团。”
许雄光冷嗤了声,“赵氏集团……要不是你找的那个什么霍沉舟,我们早就弄到手了,何必这样大费周章,还有这次……要不是他掺和,韩念希早把韩承那个小子抓住,还能让他到处兴风作浪吗!”
面对许雄光的不满,电话那头人并没有说什么了。
他沉默了几秒,沉声道:“放心吧,韩承是要除掉的!迟早的问题而已,现在最重要是先通过融资吞并韩氏集团。”
许雄光也没有再说什么,应道:“放心吧,等我竞标的项目开始推进,我会亲自去港城见韩念希的。”
“嗯,这样最好。”
许雄光眸光微闪,道:“你藏得够深的,韩家和赵家都完蛋了,还不出来露面吗?”
对方沉声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正因为我小心,我们现在才能这么顺利吞并韩氏集团,不是吗?”
许雄光闻言,心里纵使有些不满,也没有再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
一天后。
霍沉舟不太清楚自己怎么从海边别墅离开的,他好像吃了点东西,还接到保镖的电话。
那天他前脚离开浅水湾别墅,后脚韩承也走了,一直留在公司,没有回去过,并且打算今晚回海城。
霍沉舟意识浑浑噩噩地,他都不知道他怎么来到浅水湾别墅的,进到卧室的衣帽间。
霍沉舟将摆着各种名表、戒指等奢侈品的展柜抽屉拉出来,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迅速找寻着。
一遍遍的找,都没有找到他想要的。
最终在抽屉最底层,找到一个对戒盒。
霍沉舟拿起来,打开。
一对男士对戒。
设计简洁大方,红色的宝石点缀,戒指内侧还刻着他跟韩承名字的字母缩写。
霍沉舟身体力气好像瞬间被抽空,靠着橱柜,瘫坐在地。
他面色苍白到可怕,毫无一丝血色血色,目光却始终望着手里的男士对戒。
不知道过了多久。
霍沉舟意识变得更加不清醒,后颈腺体在发烫发热,烧得他如同放在火堆上炙烤。
他攥紧手里的对戒盒,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易感期来了。
霍沉舟迷茫地抬头,目光四处搜寻。
脑海里涌出来的念头,在驱使他的躯体。
去找韩承。
想见韩承。
想要得到松香木味道的信息素。
可这间屋子里每一处角落,都没有松香木的味道,他赤红的眼睛落在衣柜上挂着韩承的衣服。
霍沉舟踉踉跄跄的强撑着身体站起来,来到衣柜前,将脸埋在那昂贵的定制西装外套里。
衣服里只有微乎其微的松香木味道,淡到几乎闻不到。
不够!
还不够!
他想要得到韩承的信息素!
霍沉舟将衣柜里韩承全部的衣服,西装衬衫,休闲t恤或者睡衣等等,全都扯到地面堆起来。
如同动物筑巢一样。
易感期的燥-热,让霍沉舟渐渐变得意识不清。
蔷薇花的味道在衣帽间,愈发浓郁,肆意蔓延。
霍沉舟躺到这堆衣服的中间,蜷缩身体,手里紧紧抱着韩承的睡衣,贪恋的捕捉着上面淡到几乎闻不到的松香木味道。
他的声音里满含眷恋,一声又一声地唤着韩承的名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