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布塞得太深,拔得又太急,朱瑜忍不住猛烈咳嗽。
“瞧瞧这可怜见儿的。”
那牢头似怜香惜玉一般,摇头啧啧,却不给朱瑜喘息之机,径直问道:“你父朱亚宁畏罪自尽前曾供认,有一份载录兴化府船只航运的册子被他私藏。你可知那册子在哪?”
朱瑜一怔,却在一瞬之后,便冷静道:“这位官爷,您怕是弄错了。小女子姓凌名珠儿,家父自是姓凌,何来的姓朱?”
“你这小娘子,怎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牢头那笑眯眯的双眼登时泛起寒光,拖着朱瑜来到一旁蓄满水的大瓮前。
“我再问你一遍,兴化府那本船册在哪?”
“官爷若是不信,大可去问将小女子抓来的官老爷。他们可是问过小女子姓名,才将小女子抓来的。”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如此,就让你尝尝我这‘清水出芙蓉’的滋味!”
牢头话音未落,朱瑜便被按入水瓮之中。她屏住气息,尽量令自己莫要慌张。就在近乎气尽之时,只觉脑后一疼,便被扯出了水面。
她心头一松,正欲大口喘息,却又被牢头按入水中。
然而磨难才堪堪开始,只因方才她张口时,便又突然浸入水中。她胸口本就未曾存气,此时凉水灌入,只觉憋胀晕眩,犹如被人死死扼住咽喉。
她用尽全力挣扎,却仍无法挣脱,头被死死按在水中。
正当她近乎昏死之际,终于又被人从水中拉了出来。
整个人瘫倒在地,咳得昏天黑地,模模糊糊间,听那牢头恭敬地道了一声:“袁大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