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桑屿蹲在程延舟身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余光忽然瞥见了一堆眼熟的物品。
&esp;&esp;先前东西被程延舟的身体挡着,他没看见。
&esp;&esp;桑屿动作一顿,探出头,去看那堆略显凌乱的物品堆。
&esp;&esp;才看两眼就噎住了。
&esp;&esp;这这这——
&esp;&esp;这不是他落在程延舟家的校服么?!还有送给对方的纪念玩偶,写过的习题册,去年冬天无故失踪的手套……
&esp;&esp;甚至留宿时常穿的睡衣,都被程延舟拿来团成了一个球。
&esp;&esp;桑屿:“……”
&esp;&esp;你收集这些……想干嘛?
&esp;&esp;就是再迟钝,这会儿他也该发现不对劲了。
&esp;&esp;从刚才进门开始,越靠近程延舟,alpha的气息就越浓。
&esp;&esp;直到现在。
&esp;&esp;桑屿绷着脸,想看又不敢看,最后咬咬牙,朝程延舟后颈快速瞥了一眼:“…………”
&esp;&esp;程延舟似乎发现了他在看哪里,呼吸当即重了几分,打在他耳畔。
&esp;&esp;紧接着,手腕的力道也瞬间加重。
&esp;&esp;桑屿尚未反应过来,一双大手忽然揽住他的腰,把他往前带。
&esp;&esp;他的身体几乎没有受力点,轻而易举地被人带动,朝程延舟的方向跌去。
&esp;&esp;下一秒,他整个背都贴到了柔软的地毯上,手腕也被人按到一边,几乎动弹不得。
&esp;&esp;程延舟另一只手绕到他后颈,那里有oga的腺体,他仿佛故意般,指腹按上去摩挲。
&esp;&esp;某一瞬间,桑屿差点梦回曾经那节体育课,他们好像也是这样,一上一下跌在垫子上。
&esp;&esp;不同的是,这次两人靠得太近了,近到连呼吸都黏在一起,程延舟垂落的碎发不需要什么大动作都可以划过他的脸颊。
&esp;&esp;桑屿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震惊到忘了挣扎。
&esp;&esp;他脑子里像被人灌了一锅沸腾的浆糊,只剩下一个念头翻来覆去——
&esp;&esp;你不是老实beta吗?!
&esp;&esp;空气像被定格一样,一寸寸凝固。
&esp;&esp;程延舟的信息素故意似的,全往他身上打,桑屿控制不住的呼吸急促。
&esp;&esp;易感期alpha释放出来的信息素浓度本就不是平时可比的,更不用说桑屿离他那么近。
&esp;&esp;程延舟目光涣散,盯着身下人微红的唇,一点一点把脑袋埋下去。
&esp;&esp;桑屿微微睁大双眼,在程延舟的唇触碰到他的前一秒,猛地偏开头。
&esp;&esp;湿润灼热的唇落到了他的侧脸上。
&esp;&esp;程延舟忽然有些难以遏制的激动,手上力道愈发大。
&esp;&esp;桑屿腕骨吃痛,吸了口冷气,拧起眉:“你抓疼我了。”
&esp;&esp;程延舟的目光烫得像烧红的铁。
&esp;&esp;他缓慢转头,视线落在桑屿的手腕上,清瘦白皙的腕骨,明晃晃多了一个突兀的红印。
&esp;&esp;看了两秒,似乎在思考什么。
&esp;&esp;没等桑屿挣扎,程延舟忽然紧紧皱起眉头,眼神清明了些。
&esp;&esp;程延舟眼睛里明明已经蔓延上了红血丝,却强撑着偏开头。呼吸比平时粗重几分,是忍了又忍,倏地松开手,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走。”
&esp;&esp;圈住他的人忽然侧身,大量空气涌入,桑屿快速吸了两口。
&esp;&esp;“……”
&esp;&esp;新鲜空气没吸到,又吸了一肺的薄荷。
&esp;&esp;桑屿踉跄着站起身,似乎还想问什么,嘴唇还没张开。
&esp;&esp;“走……”程延舟嗓音沙哑,抓了一下身侧揉成球的睡衣,看都没看他一眼,“带上门。”
&esp;&esp;桑屿跑了。
&esp;&esp;大门关上,他靠在门外久久没有回神,啪啪拍了两下脸蛋。
&esp;&esp;半晌,才想起什么似的,拿出口袋里的喷雾对着自己疯狂喷了一通。
&esp;&esp;他像是被人蹂躏过,胸前的衬衫布料皱巴巴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