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地发现皇帝陛下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啊!
怎样在公元前的大汉破除封建迷信,卫伉急需!急急急!!!
卫伉只能小声分辩道:“陛下,我真没有听见太一神的……呃,神意。”
然而,皇帝陛下自有他的一番逻辑:“太一神自然不会轻易为人察觉。”
哦,你竟然还有自己的逻辑,卫伉心道,但您老人家真的不觉得前后矛盾吗?
卫伉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他,刘彻也不可能说服卫伉,二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了半晌。
皇帝陛下的迷信行为包括祭祀求神、招揽方士,他还会喝露水,在养生方面,他也颇有心得,而且,他现在并不吃丹药。
在他把亲闺女嫁给那个骗子方士前,卫伉以为,也没什么大问题,谁也干预不了唯我独尊的皇帝陛下,不如就……
走一步看一步吧。
“陛下……所言甚是。”因为太过言不由衷,卫伉这话说得很是生硬。
刘彻拍拍他的头,并没怪罪,只是笑道:“到底还是小孩子,不懂这其中的诸多道理。”
您老人家更不懂。
卫伉挤出一个懵懂又无辜的笑:“我会跟着陛下用心学习。”
“嗯。”刘彻满意地点点头,顺势给卫伉上了一节课。
……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祭祀之前卫伉抽空去了一趟农庄,他们也用上了新的堆肥,粮食产量比前些年足足翻了一番。
管事看到卫伉已经不会满面愁容了,在卫伉要走时他还笑着请卫伉千万要常来小住。
农田尚且没有忙完,卫伉在这里引得众人都来谢他,耽误农忙,因此他不过待了半日,就坐车回家了。
长安城的贵人们不必为秋收忙碌,他们正采买瓷器、香水等贵重物品,以备过年所需。
近来长安城又流行起了玻璃鱼缸,这是少府做出来的,先献给了刘彻,他将其摆在宣室殿中,又孝敬了太后,赏赐了皇后。
鱼缸可大可小,各色漂亮的鱼被投入水中,其中铺陈了水草,有人还会放入海边远道而来的贝壳和贵重的珊瑚。
大汉做不到给鱼缸充氧气,但贵人们可以派专人负责,经常给鱼缸换水,确保里面的鱼永远都是活泼会动的,不要让鱼缸产生异味。
冬日,鱼缸必须放在暖和的室内,这更让它成为了身份的象征。
年前休假时,刘彻赏了卫伉一池漂亮的景观鱼,卫伉将它放在了东宫,请太后帮他养着,因为他是个连仙人掌都能养死的动植物杀手。
年前长平侯府收到来自未央宫的赏赐不可计数,即便卫家周遭除了皇亲就是贵胄,人人瞧着这番盛景,也还是忍不住眼红。
陛下自己的亲姊妹亲姑母,也没见他这么一车一车往她们家里送什么。
这是曹襄复述给卫伉的,他跟在母亲身边,不知听哪个人嘀咕的,卫伉没有细问。
这算什么,卫伉平静地想,以后让你们惊掉下巴的事还不少呢,知道什么是大司马大将军和大司马骠骑将军吗?
今年萧氏没有在大年下勒掯卫不疑读书,不知是她吸取了去年的教训,还是卫不疑的功课着实出众。
还没长大的孩子们已经不满足于只在家中玩耍了,趁着天不算冷,挑了太阳最好的一天,卫伉领着他们出去玩了一趟。
总之又一年掀过去了一页。
十月新年最不好的地方就是过完年就要迎来一年最冷的节气,加上过年期间事不少,王太后过完年就又病了。
去年也是如此,冬天对老年人来说本就难熬,一场病就要消耗掉些元气,卫伉守在王太后榻边,脸色很不好看。
苏安正在一旁服侍,眼见卫伉的神情,小声劝道:“太后自有上天护佑,小郎君别忧心了,且先歇歇。”
卫伉摇摇头:“苏长御,你不用管我。”
苏安叹了口气,正要再劝,外间有人推门进来,苏安起身去瞧,来人轻声道:“小郎君还在这里吗?霍侍中过来寻他,说是有事。”
苏安忙道:“我这就去告诉小郎君。”
太后病了这几日,小郎君总在她病榻前守着,只怕太后病好了,他都得熬病了。
“阿兄?”卫伉耷拉着眼皮,“有劳苏长御,我这就去。”
他站起来,又道:“等义先生来为太后诊脉时,还请苏长御派人去告诉我。”
“小郎君只管放心。”苏安将他送到门口。
卫伉身上满是药味,霍去病挥了挥手,又去将窗户支开:“太后病情如何?”
卫伉洗了手,正去里间换衣服,闻言道:“太后才吃了药睡下,义先生说病情不要紧,只是有些风寒,大约十天半个月就能好。”
“既无大碍,你怎么如此神情?”霍去病纳闷道,并非他纯心诅咒,而是卫伉的表情,好像王太后要命不久矣了似的。
“太后年纪大了,生一场病身体状况就会更不好。”卫伉的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