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应。
“就这儿吧。”
“笼”的拍卖结束,酒馆里早已无人。
白盏把萧烬按进角落的卡座,自己坐在他身侧。
萧烬的上衣早被他自己在死斗场上撕碎了,现在身上裹的是白盏的外套。
内里的身体满是裂痕和血洞。
“让我看看伤。”
萧烬没动,任由白盏拔下因血而粘在背上的外衣,将指尖移向染血的肌肤。
肋骨的断裂处和腹部的伤口已经初步愈合,军雌的恢复力确实惊人的可怕。
但萧烬那苍白的皮肤上仍残留着大片淤青和干涸的血迹。
白盏的指尖轻轻擦过那些伤痕,眉头皱得死紧。
“……疼不疼?”
萧烬看着他,忽然低笑了一声:“你问哪次?”
白盏开口便骂:“笑?你他妈差点死那儿!”
“不是没死吗。”
萧烬懒洋洋地往后靠,灰蓝色的眼瞳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微光。
“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突然转了话题。
“我们不还要回家去吃好的吗?你今晚回去想吃什么?”
白盏的手指僵住,心脏猛地一缩。
对方轻飘飘的一句话,寻常又普遍。
在这样的氛围下与环境下,却在白盏眼里如同燎原的火种。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酸涩涌上鼻尖,却依旧强忍着来了一句。
“问的什么烂问题。”
萧烬盯着他,忽然伸手,拇指蹭过他泛红的眼角,嗓音沙哑。
“……哭什么?”
“谁哭了?!”
白盏猛地别过脸,却被他扣住下巴转回来。
萧烬的指腹温热,带着粗粝的茧,一点点擦掉他脸上未干的泪痕。
他的眼神很深,像是要把白盏的样子刻进骨子里。
“白盏。”
他低声叫他的名字,像是叹息。
“我但凡答应过的事情,有食言过吗?”
白盏喉结滚动,鼻尖发酸,半晌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萧烬勾唇,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呼吸交缠。
“所以……还生气吗?”
白盏耳根发烫,后移半分,却被萧烬一把扣住后颈,动弹不得。
其实也并不想太想躲。
又不是没亲过……
二人的唇瓣轻轻贴在一起,萧烬的唇上还沾着星点干涸的血。
唇齿间涌动着难言的铁锈味,却莫名让人上瘾。
紊乱的呼吸彼此交融。
这一刻,萧烬其实很想告诉白盏。
我比西维尔更好,我一定比他更喜欢你,不是谁都能拯救我,不是谁哭着求我我都会带他回家。
白盏,我跟所有的雌虫都不一样。
我恨雄虫却爱上了你。
可能我的爱有问题,但我比任何人都更离不开你。
萧烬紧紧的把白盏搂在怀里,扣着他的后颈,享受着难得的,雪融之后的安稳。
二人侧头,双唇辗转,难舍难分间。
“砰——,指挥官!”
酒馆的门被猛地推开,狂风裹着寒意灌进来。
站在门口猝不及防看见了一切的坎雷德:“……”
坎雷德站在门口,军靴还保持着踹门的姿势,整个人僵成了一尊雕像。
萧烬缓缓松开白盏,灰蓝色的眼瞳里翻涌着暴风雪般的寒意。
他慢条斯理地抹了抹嘴角,声音冷得掉渣。
≈ot;坎雷德,你最好有重要的事。≈ot;
副官的后颈汗毛倒竖,立刻挺直腰板。
≈ot;报告指挥官!军舰已就位,但检测到联邦巡逻舰正在靠近灰星轨道!≈ot;
白盏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手忙脚乱地推开萧烬,结果不小心按到了对方肋骨的伤处。
≈ot;嘶——≈ot;
萧烬倒吸一口凉气,却顺势抓住白盏的手腕把人拽了回来。
≈ot;躲什么?≈ot;
≈ot;你他妈≈ot;
白盏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ot;别当着下属的面≈ot;
萧烬挑眉,拇指暧昧地摩挲着他的腕骨。
≈ot;怎么,我见不得光?≈ot;
坎雷德目不斜视地盯着酒馆天花板,假装自己是个聋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