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也不相信她能成为千古一帝,孤告诉你,你不准私自对她下手。”曲探幽直勾勾怒瞪黑斗篷,一字一咬牙,“若让孤发现,孤保不准会上演一出‘弑师’的戏,你不妨试试。”
黑斗篷目眦欲裂,冷笑道,“弑师?天底下能杀我的人屈指可数,你可没这个能耐。你别忘了当年是谁救你于危难,从炼狱般的痛苦里把你拖起,你不念旧情,目下是要过河拆桥吗?”
“孤厌恶有人逼迫孤做任何事,即便是你,也没资格。”
曲探幽挫凿后槽牙,起身俯视黑斗篷的眉眼,“你是武功不得了,在江湖呼风唤雨,无出其右,但也敌不过万千铁骑践踏。”
其实黑斗篷所言有关落花啼会是千古一帝的话语,曲探幽是将信将疑的。
毕竟在落花国蛇盘峰山洞里,是落花啼第一个听见龙鳞花盛开时的冰裂声,如此能证明落花啼比他更符合看见龙鳞花开便是千古一帝的要求。昔日种种,回想起来落花啼干了许多堪称背刺他的事,无一不在提醒他,落花啼是个棘手的人物。
说不定就是他征伐天下所躲避不过的大劫。
但是,曲探幽选择相信落花啼,无条件地相信她。
黑斗篷气不打一处来,道,“曲探幽,你如此执迷不悟,绝对会后悔的。”
“我不会放弃你,我会让你看着,落花啼如何一步步对付你,届时你还能一心一意护佑她?”
龙怨潭四野的谜途毒雾较之以往重了不下三层,戴着面巾保护口鼻也易防不胜防。
这是纸鸢领了一群绝命卫返回枫林龙怨潭的第一印象。
以防不小心吸入谜途毒雾晕死过去,纸鸢命人砍倒几棵大枫树,伐木烧火,借木头燃烧的烟雾去驱弱谜途的威力,扑了烟雾近十日,才堪堪把毒雾的浓度降低,能蒙面混入到龙怨潭。
出鞘入鞘交了任务给纸鸢,守株待兔,龙怨潭出来一个人就杀一个人,非要他们为欺负太子殿下付出代价。
纸鸢自孽海的空见寺跑回龙怨潭时,在潭边看见几只模糊泥泞的大鞋印,大抵是有人刻意抹去时疏忽遗留的。
纸鸢疑窦丛丛,拧起秀眉,“莫不是已经有人早早乘机跑出龙怨潭了?”
思量间,一绝命卫道,“纸鸢大人,潭中蟒蛇又蹿出来了,是否设计屠杀?”
纸鸢循声瞅瞅龙怨潭,确见网纹蟒忙忙在碧绿水潭里伸出半个头颅,鬼鬼祟祟窥看他们。
她正待发言,突闻耳畔“飒飒”一阵破空风声飞过,数不清的叶子暗器劈头盖面地扎来,她举剑一一劈落,下一秒就看见潭下腾出两黑白斗篷人,一个筋头翻上岸。
网纹蟒忙忙此时似乎得了暗示,身子一晃溜向人群,蟒尾一抽就是两三人被撂倒,恐怖的力量不亚于敲人一闷棍。
纸鸢道,“诛杀锁阳人!”
“是!”
绝命卫与纸鸢兵分两路,一队去堵锁阳人,一队去拦网纹蟒,双方揍得血飙三尺,伤痕累累,损失惨重。
枯藤的声音浮现,气鼓鼓的,“狗皮膏药似的曲朝贼子,作死!”
昏鸦道,“别废话了,少阁主他们早就离开了,我们得快些追上他们的步伐。”
可训练有素,杀人不眨眼的绝命卫数量比枯藤昏鸦多了十数倍,想凭一己之力突出重围,可谓是难如登天。
枯藤啐骂道,“好狗不挡道!起开!”他一刀砍在纸鸢的剑只上,一条星星火光爆在两人之间,避无可避。
纸鸢反手格挡枯藤的招式,脚下一踹对方的裤-裆,手中细剑不偏不倚刺中枯藤的侧腰,一时之间伤眼的暗红遍染衣袍。
昏鸦关心则乱,心疼道,“枯藤!”
他一喊完,绝命卫的弓弩“啪”的就射-中他的后背,“咻咻”几发,在他大意时又连射-进肉-身,像一只活灵活现的大刺猬。
不堪重负,昏鸦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枯藤不及去瞧昏鸦,便被密不透风的绝命卫团团包围,包围圈越缩越小,越缩越压抑。形单影只的枯藤明白今日逃不掉了,视死如归道,“忙忙,回去!不要出来了!”
他恨声道,“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一声未罢,纸鸢的英气面庞萦绕丝丝笑意,旋腕一剑捅-入枯藤的肚子。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太子一晚上可真忙啊曲探幽:彼此彼此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