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护花人 他是曲朝太
不见护花人
(蔻燎)
“嗯, 说来话长,曲探幽还有一个曲水国内的名字,是他母亲水绫衣取的, 就叫水沧粼。”落花啼不觉有异, 实话实说道。
“他也配有曲水国的名字!”
花辞树笑了,笑意寒凛凛的, 一看就是气到极点的怒笑,一拳砸桌, “他的父皇曲远纣灭了曲水国, 他有什么资格叫水沧粼?他哪里来的脸皮?”
“小花,你怎么了?何以如此大的反应?”落花啼一惊, 颦眉蹙目道。
花辞树头一回在落花啼面前这般失了仪态, 愀然换色,敛敛眸仁, 几不可鉴地哽咽,瞬息掩盖过去, 他沉声道,“没事, 花啼,我不过是为曲水国死去的冤魂打抱不平,为他们感到可怜可悲。对不住,吓到你了。”
“小花,你嫉恶如仇,义愤填膺,心怀大爱和天下,我自然能理解的。”落花啼摇摇头,软声安慰着花辞树, 像哄幼童那样温和。
“多谢花啼,那,花啼能否别叫他这个名字?曲探幽就是曲探幽,他不可能是曲水国的任何一个人。如此唤他,倒是给他脸上贴金了。”
花辞树的手攥得更紧三分,生生要攥碎落花啼的手掌,他魔怔般追问道,“你不要这样叫他,不要这样叫他,好不好?花啼,好不好?”
“好,好,小花,你先松开手,你使太大劲了。”眉梢捻死,落花啼聚力从花辞树手中拔-出手,看着手腕上一围淡淡的瘀红,无可奈何。
心绪稍稍宁静的花辞树,后悔不迭,扁扁嘴,小心翼翼道歉,伸手去揉落花啼的手腕,双眸腾起氤氲水雾,“花啼,是我不好,全是我不好,我太久太久没见到你了,这几个月我夜夜难眠,唯恐你出了意外。如今一见,你又对曲探幽呵护备至,亲昵无比地喊他‘沧粼’,我……我一时气不过,我下次不会弄疼你了。花啼,我是不是比不上曲探幽……即便曲探幽成了世人耻笑的大傻子,我依旧比不上吗?”
“小花,我从来不会这么想,你和曲探幽是不一样的,你不需要与他比来比去。”
“是吗?那花啼这几个月和曲探幽到底去了何处?何以瞒着我不告知呢?是我不配知晓你的经历吗?”花辞树上半身探来几寸,眯了眯美眸,语调夹杂着不容抹去的审视,“警世司曾有人禀报,花啼和曲探幽不小心误入枫林仙境,前不久才侥幸从中逃离。在枫林仙境里,花啼有什么秘遇?”
得到锥心一问,落花啼头皮炸麻,含糊其辞道,“小花,我忘记了,我只记得一醒来就在曲兵队伍里,什么枫林仙境,飘飘渺渺的像梦一般。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坚信咬死不谈,任何人拿她没有办法。
在枫林仙境所历之事,非必要是不能随意吐露给其他人,这是自保,也是保护枫林仙境。
花辞树垂眸,缄默无言,大抵也觉深问无意义,闭口不聊此事了。
落花啼避免马车外的曲兵等人误会他们孤男寡女在行苟且之事,起身欲撩了帘子退出去,幅度一大,胸口的孽海珍珠项链和腰间的龙形玉佩依着动作摇晃在花辞树眼前,几近要晃进眼眶里去。
花辞树如遭雷击,通身僵硬,脑海的一根细弦“咔”地崩断,他指着龙形玉佩,手指颤抖,目眦欲裂,“他,他送你的?”
“嗯。”
落花啼淡淡道,“就一个玉佩,他送着玩儿的。”
三年前,在落花国的花落知多少城外的荒山,花辞树,落花啼,曲探幽曾一道儿设法抓捕擢发难数,罪行累累的龙鳞人曲跃鲤,那曲跃鲤疯狂地迷恋过曲探幽腰上的两枚龙形玉佩,势要夺走,占为已有。
那时龙形玉佩是成双成对地栓在曲探幽身上,现下的其中一只却明目张胆系在了落花啼腰间。
其中涵义,不言而喻。
一个玉佩似乎比“水沧粼”三个字还震惊中伤花辞树,他双拳握得发痒,“送着玩儿?怕是没这么简单。男女之间互送礼物,不是送着玩儿的,严格来说,这玉佩算是他和花啼的定情信物吧。”
他掏出衣领里贴身揣着的镂花珠玑钗,像要证明什么般,字字铿锵,“花啼,那你呢?这珠玑钗也是送着玩儿的吗?”
“……”
落花啼一呆,如鲠在喉,回言不了。
花辞树跟着站起来,面对面端正落花啼的肩头,叹息道,“花啼,我只要你一个肯定的答复,你是送着玩儿的吗?”
“我……”
话声未绝,马车帘子“啪”地被一巨力拍向两边。
一直倚在车壁外窃听的曲探幽忍无可忍,磨牙挫齿,长腿一跨迈上马车,手臂一揽就把落花啼护在身后,怒怼道,“姓花的野男人,你死皮赖脸缠着姐姐,真是惹人发笑。姐姐不喜欢你,她当然是送着玩儿的。”
曲探幽可没忘记,在寒冬飞雪的逆兽道里,花辞树故意在他眼皮底下找落花啼求得了一柄镂花珠玑钗,求得的东西,非是心甘情愿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