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城主费心。”
“都是小事。”炎润岙摆摆手,“三日后未时开场,你们早些去便是。”
“本来我也该去的,但三日后是我父亲要服用清浊丹的日子,我不放心,我得在城主府守着。”
“到时你们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派人来寻我。”
殷玄阳将请柬收进空间戒,闻言点头:“城主这份心意我们记下了,令尊服药要紧,你安心守着便是,拍卖会那边我们自己去就行。”
……
三日后未时将至。
殷玄阳带着雷诺和小黑去了拍卖会,出示请柬时,门旁侍从见暖玉泛光,立刻躬身引着三人往三楼去。
雅间不大,临窗设了张梨花木桌,推开窗便能看清楼下中央的拍卖台。
底下摆着张铺着红绒布的长案,几个小厮正小心翼翼往案上摆物件。
雷诺扒着窗往下瞧,见一楼大堂坐得满满当当,“人还不少呢。”
正说着,先前引他们上来的侍从端着茶盘进来,听见雷诺这话,笑着解释:“客官有所不知,咱们这拍卖会的楼层,本就是按身份分的。”
他将茶盏摆到桌上,手指往楼下指了指:“一楼大堂最是热闹,多是城里的锻造师傅,或是手里有寻常物件想来碰碰运气的,凭着普通请柬就能进,算是最普通的。”
“二楼呢,多是城中世家子弟或是富商,手头宽裕,专来捡些合用的宝贝。”
“至于这三楼,”他顿了顿,语气恭敬了些,“便是像您二位这样有身份的贵客,能得这般请柬的,都不是寻常人。”
小黑趴在窗边,好奇地往上瞅:“那还有更高的楼吗?”
侍从被他问得一笑:“小客官眼尖,上头确实还有四楼。”
“不过四楼平常关着,只在有大拍品时才开,里头坐的都是些修为高深的修士,或是大宗门派来的管事,寻常人可进不去呢。”
侍从恭敬道:“看二位贵客气度,不像是专来凑热闹的。不知是单纯来看看拍品,还是有物件要上拍?”
“若是有宝物要竞拍,或是要把东西摆上台,小的这就去通传,好让鉴定师过来。”
“因为拍卖会有规矩,拍卖品都是开始前定好的,如果有临时加拍必须开始前就鉴定,以价值排序,不能乱了顺序。”
殷玄阳:“我有几把剑要拍卖。”
侍从点头:“二位稍候,小的这就去请人。”
没片刻,雅间门被轻轻推开,进来个身着藏青长衫的老者,须发皆白,瞧着气势不凡。
他刚站定,目光便扫过雅间,最后落在殷玄阳身上,拱手道:“老夫是这拍卖会的鉴定师,姓秦。听闻贵客要临时加拍物件?”
殷玄阳起身回礼,指尖在空间戒上一拂,想了想动作一顿,只拿出两柄宝剑轻轻落在木桌上。
一柄剑鞘是深褐色,上头缠着几道银丝,鞘尾坠着颗墨色珠子。
另一柄则是乌木鞘,只在柄端嵌了块月牙形的白玉,看着倒比前一柄朴素些。
“便是这两柄。”殷玄阳道。
秦老者眼睛亮了亮,也不客套,伸手便去拿那深褐鞘的剑。
他手指在鞘上摩挲片刻,又缓缓将剑拔出——剑刃出鞘时带起一阵轻吟,寒光落在墙上,竟映出几道细密的水纹,显然是柄极锋利的软剑。
“好剑。”秦老者赞了声,又去拿那乌木鞘的,指尖刚触到柄端的白玉,眉头便微挑,“这鞘是天雷击乌木做的?”
说着拔剑道,剑身在光下泛着淡淡的金纹,竟是柄罕见的鎏金铁剑。
秦老者眼睛更亮了,他反复看了半晌,才抬眼道:“这两柄皆是上品法器,尤其这柄鎏金剑,用的是千年玄铁掺了金精,寻常修士拿在手里,能增三成灵力。”
“这两柄剑都是不可多得的宝剑,客官确定要拍卖?”
看来这个老者眼光很是毒辣。
也是,眼界要是不毒辣,怎么会在拍卖行当做鉴定师,岂不是砸了招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