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单纯的植物异种没有脑子,他们的安抚手段又跟进得及时,才没有出现更大的损失。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严柯看过了所有证据,同步用个人账号发送给了监察部门,随后沉吟道。
“我一直在想,如果部分植物异种能寄生的话,应该会有一些不太好的东西混进来。”
最后一个字落地,凌飞屿悍然出手,一把拽住胖子的衣领,狠狠将他砸向圆桌中央!
胖子落地竟毫无声息,黑色西装骤然爆开,整具躯体缩成了一颗圆润饱满的绿色果实。
白板旁的警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下,但瞬间就认出了那颗果实是什么,失声道:“罂、罂粟?!”
坐在胖子身旁的一人见势不好,立刻掀翻桌椅,绿色藤蔓从袖口伸出,往那警员腰侧一探,将他的配枪抢了过来,眨眼就对准了凌飞屿的胸口。
刹那间凌飞屿欺身向前,左手直接握住枪管,往上一掰——
咔嚓一声,枪管应声变形,但藤蔓已扣下扳机,被强行改变轨道的子弹对着天花板喷出一簇歪斜的火星,那枪身猛地一震,嘭地炸开,碎片射向四面八方,叮叮当当地打在会议桌和天花板上。
凌飞屿偏头一闪,右手倏地伸出两指,将飞射而来的枪片夹住,再反手一掷——
碎片破空而去,径直钉进那人额头,藤蔓顿时吃痛收回。
“呃啊!”他大叫一声,脚下再次弹出一支藤蔓,卷起地上的罂粟果实,整个躯体七扭八扭地飞速往窗口方向移动。
“嘎!”窗外突然掠过一只乌鸦,似以尖叫为信,那藤蔓直接卷着罂粟向它扔去——
不料凌飞屿的动作更快,机械臂攥住藤蔓直接抽飞,另一只手从指间弹出一把细小的匕首飞射过去,精准命中乌鸦右翅。
“灰羽,我早就闻到你身上那种恶心的味道了。”
真可怜
乌鸦一侧翅膀被匕首贯穿, 顿时发出一声近乎人声的惨叫,借着藤蔓的掩护俯冲进来,随即黑羽炸开,纷纷扬扬地飘落在会议室里, 伴随着尖锐的嘶叫, 在封闭的会议室里来回弹撞,刺得在场所有人类都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江慕森察觉到了四周的能量波动异常, 早就长腿一蹬, 转着办公椅贴在墙角安全处。墨镜底下的双眼依然没有焦距, 却凭本能的感应, 一直跟着凌飞屿的动作转向, 眉头紧锁, 却无法在藤蔓能量的包裹中捕捉到准确目标。
胡峦反应迅速, 两三步撞飞了会议室的大门, 又飞快折回来, 推搡着脆弱的无关人员离场, 好让凌飞屿吸引全部的火力,腾出回击的空间。
那个警员首次直面危险异种的冲击,惊魂未定,不知是担心自己大意被夺枪一事会遭追责, 还是心虚于事前被异种伪装的市政官员欺瞒, 当下就扯着一同撤出的安全总署人员, 急道:“你都看到了吧?那个家伙是突然变成怪物的,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的记录仪都没开,这里有没有监控啊?!”
那人一头雾水, 下意识就拉住了胡峦的老虎尾巴。
胡峦嗷地一下打了个趔趄,不由自主挥出巨掌, 在逼近人前时生生刹下。“嗐!”他猛一跺脚,把人一个接一个地推到门外,“别添乱了,等我们局长打完再说吧!”
随即立刻奔回去,拉住了滑到桌底下的严柯。
藤蔓异种见逃脱不成,再次探出触须卷住了罂粟,其余枝条暴乱地挥舞,拍得天花板墙体几处崩裂开来,碎石簌簌地往下砸。
凌飞屿反手拽住藤蔓,拖着异种的本体就往地上摔,身躯撞击地面,发出啪啪闷响,那颗罂粟从枝条间落下,掉在满地黑羽中,竟重新凝成鸟型,一爪抓起果实,眼看着就要往窗外飞。
严柯的手杖早在藤蔓异种暴起时被折断,跛足行动不便,几乎是被胡峦拖着走,几块砖石从他头顶的裂口砸下,磕得他满头渗血。
他无暇去擦,任由血滴落在地上,匆忙间从腰侧摸出自己的配枪,咬牙扔向前:“凌飞屿!接着!”
两种金属噌地一声相撞,枪被稳稳抓在金属指节之间,凌飞屿果断扣下扳机,子弹飞速射向乌鸦。
“嘎!”乌鸦中弹,大叫一声,从窗口跌落,却在半空中硬生生转了个身,一只利爪勾住窗框外缘,另一只仍牢牢地抓着那枚罂粟,摇摇晃晃地翻回了窗沿。
乌鸦歪了歪头,发出灰羽的声音:“你身上的枷锁解开了,为什么还要为人类效力呢,哥哥?”
“少废话。”凌飞屿盯着鸟爪中的罂粟果实,直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飞身去夺,却被横生而出的枝条圈住双腿。
藤蔓异种被砸得不成人形,躯体在地上化成一滩,竟恰好触到了严柯落在地上的血迹,瞬间被打了一剂强心针般,蠕动的绿色根须不断涌出,密密麻麻地缠到凌飞屿的腰上。
凌飞屿的余光捕捉到门外,几个人类官员脸色都不好看,显然也听到了灰羽的话。他攥着匕首向下狠扎,藤蔓却比之前牢固许多,匕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