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站着乌泱泱一群百姓,各个神情愤怒,见对面的祝府及静王府下人似有要出头的样子,百姓们纷纷站了出来,“这么多人都看见了,难道你们还想要灭口不成!我们这么多人,你们杀得完吗!”
果然,祝熔退步了。
兰鹤带着李静荷直奔皇城门口,他本打算叫李静荷敲响登闻鼓,却没想到登闻鼓前已经有人了,却是祝深。
凡大邕百姓敲响登闻鼓,需受二十杖杖刑,滚过钉板后,才能直达天听。
祝深刚刚从钉板上下来,浑身是血,唇色惨白。
此刻,祝深强撑着力气拿起了锤子,开始朝登闻鼓敲击。
登闻鼓前已经聚集了大批的百姓,皆是得知太子妃及东宫上下被静王毒害而愤愤不平赶来伸冤的百姓。
“嘭——”
“嘭——”
“嘭——”
一锤一锤,敲击在登闻鼓上,如同敲在众人的心尖。
“罪臣祝深,凌家军赤字营营长,前任飞云将军,有冤要诉,特请面见皇上!!!罪臣祝深,凌家军赤字营营长,前任飞云将军,有冤要诉,特请面见皇上!!!”
祝深一个头接一个头地在地上磕着,直到磕得头破血流,皇宫那扇大门才打开了。
走出门来的是一群太监,为首的一人掐着尖利的嗓子叫道,“是何人敲响的登闻鼓?皇上宣来人进殿,一诉冤情!”
兰鹤按住李静荷,强迫李静荷抬头看向自己,兰鹤说道,“你若当真于心有愧,便要与祝深一起进去,那登闻鼓,你也得敲!”
李静荷双眼发直的看着兰鹤,倏然低低笑起来。
兰鹤皱眉,李静荷却冲着兰鹤诡异一笑,“你长得很像兰傲心,你与兰傲心是什么关系?”
兰鹤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李静荷已经挣开了束缚,直接冲到宫门口去了。
李静荷朝着太极殿的方向叩首,“罪妇李静荷,前任静王妃,请求拜见皇上!罪妇要自首!罪妇也要检举静王意图谋害太子妃及皇太孙!罪妇检举静王谋害太子妃及皇太孙!罪妇李静荷,富安侯嫡女,前任静王妃,检举静王谋害太子妃及皇太孙!!!”
李静荷反复重复着罪状,一直磕头不停。
宣旨的太监立马朝身后的小太监使眼色,小太监快速跑进宫中禀告。
李静荷一直磕头不停,而祝深往李静荷方向看了看,也站着不走了,像是在等着李静荷一起进宫觐见皇帝一样。
兰鹤眺望皇宫,只觉皇宫深深,人心不可测。
兰鹤的右手忽然被人握起,兰鹤下意识回头看,却见嵇缚站在他身侧。
兰鹤一愣。
嵇缚微笑瞧着皇宫前那一幕,凑近兰鹤耳侧说道,“羲合,我便是那位早该惨死大火的皇太孙,你可愿意陪我走过这一路刀光剑影、前途未卜?”
兰鹤耳畔同时炸响另外一道提示,“恭喜宿主大大解锁反派90信任值!随机奖励:体力值翻倍!与人对打时,宿主大大体力翻倍,且对方对宿主大大的伤害值减少一半!请宿主大大继续自由探索,目前主线进度35。”
兰鹤神情微动,他看向嵇缚,回想起李静荷说的事情,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兰鹤细细打量嵇缚的眉眼,用手指描摹着嵇缚脸部的线条和骨骼,趁着众人对皇宫门前的事情议论纷纷的时候,兰鹤垫脚,轻吻上嵇缚的额头。
一滴泪水划过兰鹤的右面颊。
“嵇缚,若我只想要你好好的呢?”
嵇缚敛眉,为兰鹤擦去脸颊的泪水,“莫哭。”
嵇缚微微将兰鹤揽入怀抱,“怪我,我如此身世,本就不该来招惹你。”
嵇缚揽入兰鹤的手更紧了,“可我既然已经招惹了,便绝不会放手。羲合,我希望往后余生有你在侧,但我也害怕,你余生的风雨,全是由我带来。”
“这一路坎坷流离,我独自承受已然习惯,有了你以后,我开始害怕孤单,害怕失去,害怕背叛,我想给你遮风挡雨,但我这一生,注定不会如此安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