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夫夫四人的房里事姑且不提,你就先说说,人家江家养了你十八年,到头来,亲儿子回来了,你给人家大儿子下药,还打伤了人家大儿子,落荒而逃的事吧。】
【……那是原主做的孽,跟我有什么关系!】
【什么原主不原主的,你难道到时候,跟人家说,啊,我不是江尽欢,我是许尽欢,是从几十年后的世界穿越过来的,你看到时候,会不会把你送精神病院去吧。】
【……】
【宿主,我劝你啊,最好早日认清事实,你是许尽欢,也是江尽欢。】
【……】
他不是!
不是!
就不是!
【至少在他们眼里,你就是江尽欢,那个被他们养在身边十八年,最后反咬他们一口,连夜逃走的‘小白眼狼’。】
‘小白眼狼’许尽欢:【……】
突然想跳窗怎么办?
纵然许尽欢再不愿意面对。
旅途也会有终点,火车也终将靠站。
大庭广众之下,别逼老子扇你啊!【修】
火车靠站之后。
许尽欢磨磨蹭蹭的不愿意下去,一会儿要上厕所,一会儿忘带东西的。
江逾白和江照野他们也看得出,他在紧张。
便没去催他。
半个小时眼看着就要过去了,列车也即将继续出发,许尽欢还赖着不愿下车。
无论谁来劝都没用。
许尽欢表示,他也不是紧张。
就是突然想去北边看雪了。
西北的雪见识过了。
他想再见见东北的雪,跟西北有什么区别。
或者去尝尝正宗的铁锅炖大鹅也行。
总之,只要不让他下车,就算把他放逐天际都行。
他明明也没做什么亏心事,除了把江照野和江逾白都睡了之外,也没……
这么一想,确实挺没底气见他们的。
江家二房,一共两男一女,三个孩子,俩儿子都栽在了他身上。
这回头,哪天东窗事发了。
他都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身份,去面对江家老小。
江父江母会不会怀疑,是他蓄意勾引江照野和江逾白的呢?
毕竟他有‘前科’。
现在好了,不仅折里面一个江照野,还搭上一个江逾白。
别说搁如今这个年代了,就算是在后世。
也没开放到,兄弟俩共侍一夫的。
更别提,还有个陈砚舟了。
他都担心,‘奸情’暴露的那一天,他会被抓去浸猪笼。
许尽欢左右而言他,就是半点儿要下车的意思都没有。
江照野看向许尽欢左右两侧的俩保镖。
纵然江照野不愿意承认,平时也就属他俩在许尽欢跟前,比较能说得上话。
火车马上开了,他俩赶紧想个办法,把人哄下车再说。
保镖一号·江逾白眼睫低垂,压根不跟江照野他有任何眼神上的交流。
江逾白对于回不回家无所谓。
在哪儿过年也无所谓。
如果欢欢不愿意下车的话,那他就去补票,陪着欢欢继续乘坐下去。
只是没有介绍信,下了车之后,恐怕会有些麻烦。
实在不行,大不了他们回陈家村去。
反正,在他心里,欢欢在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陈砚舟也不愿意,去触许尽欢的霉头。
他扔给江照野一个爱莫能助的无奈眼神。
他们几个前几天,做的时间有些长。
从上车开始,欢欢赌气到现在,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呢。
枪打出头鸟。
他可不想,再继续得罪这小祖宗。
程今樾表示,他们劝都没用,他一个还没能上桌吃饭的人,说的话,许尽欢就更不可能听了。
江颂年不说话,就默默地守在许尽欢身后。
他得看着,别让陈砚舟捷足先登,把欢欢骗回夏家去了。
江揽月倒是劝了,可惜许尽欢现在谁说的都不听。
夏靖瑶见她哥陈砚舟没出声的打算,她人微言轻的,更是帮不上什么忙。
直接躲在陈砚舟身后,装不存在。
江照野环顾一周,愣是没一个能指望得上的。
“……”
一个两个的,要他们有什么用!
列车已经在鸣笛了,再耽搁下去,就真的得去补票了。
江照野实在没办法了,无奈叹了口气。
靠人不如靠己。
他突然发难,趁许尽欢不备,俯身把人扛在肩上,大步流星的下了车。
江逾白和陈砚舟也没阻止,护在他的左右,免得磕着碰着许尽欢了。
江颂年和程今樾紧随其后。
江揽月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