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然后,他话锋一转。
眼神里的温柔沉淀下来,变成一种磐石般的坚定。
一字一句,清晰地敲进林鹿的耳朵里,也敲进他慌乱的心上:
“可是,老婆就是老婆。”
“你就是我的老婆。”
“我这辈子,认定你了。”
“打我不改!死也不改!这辈子都不改!”
不是疑问,不是恳求,而是宣告。
失忆的脑袋空空忘记了一切,却仿佛本能般认定了这个人。
林鹿被这番话震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脸颊烫得惊人,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仓惶地移开视线,不敢再与那双过于灼热的眼睛对视。
最终,他只能愤愤地,底气不足地甩下一句:
“你——混蛋!”
然后,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男人身上爬下来,也顾不上身体的不适和狼狈,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慌不择路地、踉踉跄跄地冲进了狭小的卫生间。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还从里面反锁了。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林鹿剧烈地喘息着,心脏狂跳不止。
门外静悄悄的,那个“混蛋”似乎没有追过来。
他慢慢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把滚烫的脸埋进臂弯。
耳边不断回响着那句“这辈子认定你了”。
混蛋……
他在心里又骂了一句,声音却轻得几乎听不见。
身体很痛,心里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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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啊……老婆你好香……洗得香喷喷的……”
江野看着那扇在他面前“砰”地关上的门,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心里像是揣了只扑腾的鸟,美得直冒泡。
老婆害羞了。真可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光着膀子,下面就一条松松垮垮的黑色短裤。
这短裤……嘿嘿嘿。
江野脸上的笑容大了些,带着点得意。
这其实是昨天晚上老婆累极了,迷迷糊糊晕过去之后,他自己随便在衣柜里翻到的。
大概是老婆平时居家穿的,棉质,洗得有点旧了,但很柔软。
他原本的内裤早不知道丢哪儿去了,看着这条短裤,鬼使神差就套上了。用老婆的短裤当内裤穿,没想到还挺合适,能穿。
他环顾了一下这个狭小、简陋但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出租屋。
一张床,一张旧桌子,一个衣柜,一个旧沙发,除了这几个大物件,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
看来,他应该还没能和老婆正式同居。
老婆一个人住在这里。
这个认知让江野心里难受起来。
他一点也不想走。他就想待在这儿,在这个充满老婆气息的小小空间里,和老婆在一起。
现在这样多好,老婆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虽然有点小脾气,但那害羞又可爱的模样,让他心尖发痒。
老婆肯定是……舍不得真赶他走的。
江野这样美滋滋的想着,重新爬回还残留着两人体温和暧昧气息的床上。
然后舒舒服服地躺进被窝里,深深吸了口气——全是老婆的味道,混着一点昨夜未散的旖旎气息。
真好啊。
他侧耳听着,卫生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很轻,隔着门板有些模糊,但在他听来,却比任何音乐都撩人。
水声冲刷的仿佛是老婆滑腻白皙的皮肤,水流沿着漂亮的脊背和腰线蜿蜒而下……
江野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某处又开始不安分地躁动。
心痒难耐,像是有羽毛在不停地挠。
好想进去啊。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几步就蹭到了卫生间门口。
磨砂的玻璃门透着里面模糊的光晕,看不清具体,却更添想象。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放轻了声音,贴着门缝,无赖的唤道:“老婆~你洗好了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