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海螺珠。”段一川纠正道。
&esp;&esp;“对对对,海螺珠项链,阿川你要过去看看吗?”
&esp;&esp;“去吧。”段一川算了一下自己手头的流动资金,因为长相姣好,他在香江接了不少的戏,他的开销少,有多余的钱便投资进了股市,最近股市行情不错,让他大赚了一笔,再买几件珠宝应该也是够的。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段一川手头虽然有点钱了,对自己依然舍不得。当初花个七八万买了拉达尼瓦,买完后还会心中闷闷的难受,来香江那么久后一直也都是租车出行,但是在程曼身上他却非常舍得,百万一颗的帝王紫吊坠他眼都没眨一下。
&esp;&esp;他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好,下意识的愧疚和亏欠,他想要再对程曼好一点,即便是掏空了口袋仍怕自己给的不够。
&esp;&esp;乌龟驱车开向了尖沙咀,那家小型珠宝展的规模很小,开的地方也不太对,周围都是些餐饮店,虽然有在大力宣传,但是效果依然不佳。
&esp;&esp;目前珠宝展已经举办一周了,展厅内部空无一人,不过段一川一进去就看到了正中央的黑色绒布项链展示架,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上坠着一颗闪耀着浓烈火烈鸟粉色的海螺珠。
&esp;&esp;段一川的第一想法便是:这条项链和程曼的气质很搭。
&esp;&esp;两个小时后,他带着几件黑色绒布的首饰盒离开了展厅。
&esp;&esp;将新购的珠宝盒子存进宝库后,段一川和乌龟坐车前往剧组。
&esp;&esp;叶导的剧本已经打磨的差不多了,开机日期也算好了,就在十天后。在这之前段一川还接了一部古装武侠戏中的男五号,扮演的是一个表面风光霁月实则阴险狡诈的大师兄形象,其中有一场走火入魔的戏需要化特效妆。
&esp;&esp;这类妆容都是需要耗时几个小时来化的,为了防止耽误剧组拍摄时间,段一川和乌龟提前了半小时到达化妆车。
&esp;&esp;等到胶水颜料和硅胶全都上脸完成妆容后,天边已经泛起了红霞,与此同时,程曼也已经下了飞机。
&esp;&esp;夏冰和刀疤早已经在机场内等候,看到程曼后,夏冰就立刻展开外套大步走了过去,将外套披在了程曼身上。
&esp;&esp;程曼披着外套上车后,熟练的用自己的长发盘出一个古典优雅的发髻,掏出车载化妆箱开始补妆。
&esp;&esp;在她的身旁,夏冰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女士西装,拿着一个笔记本开始见缝插针的汇报工作。
&esp;&esp;不晚内部的情况,程曼已经了如指掌,大致过了一遍后,程曼从夏冰手中接过一叠报纸翻阅起来。
&esp;&esp;松镇那家假银行已经事发了,诈骗金额高达五千多万,不光是浙省的报纸在报道,这起案件在面向全国《新华日报》和《人民日报》上也占了头版位置。
&esp;&esp;五千多万,这数目看得程曼心中发酸。
&esp;&esp;果然赚钱的项目,都写在刑法里边。
&esp;&esp;“对了,咱们不晚的员工里有上当受骗的吗?”
&esp;&esp;夏冰微微昂头,有些自豪的说道:“程总,我们不晚的所有员工听完你让人组织的防骗课程后,全都捏紧了荷包,就连有些已经存钱进入假银行的员工也在事发前去假银行内索要回了自己的钱财。”
&esp;&esp;“松镇爱丽那边呢?”程曼问道。
&esp;&esp;“松镇爱丽的所有店铺,基本上都被假银行事件的受害者们砸了。这次的事件影响太严重了,不管是松镇的人,临山市乃至省城都有不少的人上当受骗,根据公安那边统计,目前累积的被骗金额可能还不止报道上所说的五千多万。在受害群众中,不少人都和龚冠荣一样,借遍了亲朋好友凑钱存入的假银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倾家荡产。”
&esp;&esp;“再加上松镇爱丽那两为了彰显自己的地位,不止一次的当众为诈骗团伙背书,现在很多受害者都把恨意转移到了松镇爱丽那边,认为他们是犯罪同伙。”夏冰顿了顿:“路林健和苏嘉文被堵在松镇爱丽的总店,别说五千万的巨款了,连从他们手里放出去的百万额度,他们也没办法解决”
&esp;&esp;“所以”程曼猜测道:“那两玩意准备祸水东引,拿之前斥巨资从不晚挖人的事情开始做文章?”
&esp;&esp;夏冰苦笑一声:“那边确实是有这么些举动,不过都不足为虑,之前松镇爱丽捐赠物资时都是签署了捐赠合同,也是上了临山市工人日报的。我们已经联系好了几家临山市的媒体准备澄清,林律师那边也着手开始拟律师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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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